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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九章 童工学徒制(1 / 1)

睢水的晨光刚漫过水力织坊的木架,公所前的空地上就站满了孩子。五十个十岁上下的童工背着小布包,粗布衫洗得发白,脚边放着磨得发亮的木梭——那是他们从家里带来的“见面礼”。林云娘站在七级织工碑前,青金石织梭在指尖转得平稳,目光扫过一张张仰起的小脸,像在掂量五十颗饱满的棉籽。

“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织坊的学徒。”她的声音撞在碑石上,反弹出清亮的响,“拜七级织工为师,学三年手艺。期满考过三级,就能领全薪,和成年织工一样分棉田。”

陆九渊的弯刀往地上划了道线,帆布短打的影子把孩子们圈在中间。“师父们都是过了七级的好手,”他的声音压得比棉絮还沉,“教你们纺线、染布、织布,甚至造火药棉。但有一条,得听话——在织坊,师父的话比闯王的军令还重。”

**(王师傅提着铜秤走过来,秤盘里放着五十个编号的木牌,每个牌上写着师父的名字。“抓阄吧,”老人往孩子们面前晃了晃秤,“抓到谁,就跟谁学三年。”他的老花镜滑到鼻尖,看见小虎踮着脚往秤盘里瞅,突然笑了,“小虎子,想跟谁?”)**

小虎的铜秤在腰间晃得叮当响,他的目光掠过“王师傅”“李二嫂”“石头”等名字,最终落在个没见过的名字上——“老奎”。旁边的孩子悄声说:“那是管火药棉的,听说他调的火药,燃得不快不慢,刚好护住甲胄。”

阄纸在风中飘了两圈,稳稳落在小虎手里。红纸上果然写着“老奎”两个字,墨迹里还沾着点硫磺粉的黄。少年攥紧阄纸往军械坊跑,棉鞋踩过青石板的声响,像串急着报喜的铜铃。

**(老奎正在火药棉仓库前晒硝石,青灰色的粉末在竹匾里摊得匀匀的。他的左手缺了两根手指,据说是年轻时调错了火药比例炸的,此刻正用三根手指捏着小铜秤,称得比谁都准。“你就是小虎?”老奎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,往他手里塞了把更小的秤,秤砣只有指甲盖大,“先学称硝石,一钱不能多,一钱不能少——差一钱,这仓库能炸得连碑石都剩不下。”)**

小虎的手心沁出冷汗,他学着老奎的样子称了一钱硝石,指尖抖得像秋风里的棉铃。粉末刚够铺满秤盘,老奎突然往他手背上拍了一下:“抖啥?火药棉是烈性子,你越怕它,它越欺负你。”老人往竹匾里添了勺硫磺,“记着,硝七硫一炭二,这比例是老吴头用命试出来的,错不得。”

公所前的拜师礼还在继续。穿开裆裤的狗剩抽到了李二嫂,正被妇人往手里塞染布的木勺:“先学认十二色,认错了色,染出的布卖不出去,你就得饿肚子;”梳羊角辫的丫蛋跟着周大娘往染坊走,老妇人的裹脚布在地上拖出浅痕,“丫头手巧,跟我学‘媒染’,让棉布着了色就不掉;”还有个瘸腿的少年被分到水力织坊,威廉正用炭笔在他手心画纺轮的齿轮,“记住这齿牙的形状,少一个齿,整台机器都转不动。”

**(林云娘看着孩子们被领走,青金石织梭在碑石的“女子同享品级待遇”几个字上敲了敲。陆九渊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,帆布短打的肩头落着晨霜。“当年我爹教我用刀,也是从认秤开始的,”他往军械坊的方向瞥了眼,“老奎的脾气烈,但手底下的活是真细,小虎跟着他,错不了。”)**

日头爬到头顶时,小虎已经能准确称出三钱硝石。老奎让他把硝石、硫磺、木炭按比例混在一起,用棉籽油调成糊状,涂在棉布上晒干——这是最基础的火药棉。少年的鼻尖沾着硫磺粉,像只黄鼻子的小狗,却学得格外认真,连陆九渊经过仓库时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
“这孩子有股劲。”陆九渊对老奎说,弯刀在仓库的木门上敲了敲,“跟当年的老吴头似的,认死理。”

老奎往小虎的秤盘里添了粒棉籽,刚好压平了三钱的刻度。“认死理才好,”他的目光落在小虎捏秤的手上,那双手虽然小,却稳得像成年织工,“这行当,就怕活泛。”

**(周大娘带着丫蛋在染坊煮靛蓝,铜锅咕嘟咕嘟冒着泡。“你看这染液,”老妇人往锅里扔了把棉籽壳,泡沫立刻变成青蓝色,“得煮到‘蓝中透紫’才算好,这火候,得靠天天守着锅练。”丫蛋的小手在染液里浸了浸,指尖立刻变蓝,像沾了块天边的云。)**

水力织坊里,威廉正教瘸腿少年调试纺轮。“这齿轮要卡进槽里,”洋人用黄铜卷尺量着轮轴的间距,“差半分,棉纱就会断。”少年的瘸腿在木架间磕磕绊绊,却执意要自己动手,额头上的汗滴在纺轮上,晕开小小的湿痕。

暮色漫过织坊时,小虎终于完成了第一片火药棉。晒干的棉布泛着青灰,用火柴一点,火苗“腾”地窜起,却慢慢燃尽,没炸也没留下火星——这是最合格的样子。老奎往他手里塞了块棉籽饼,粗粝的饼渣里混着甜香:“算你过了第一关,明天学配‘慢燃棉’。”

**(公所前的空地上,孩子们陆陆续续回来交差。狗剩染出的靛蓝布虽然深浅不均,却比早上进步了三成;丫蛋认出了八种颜色,周大娘正往她手心塞染花的棉线;瘸腿少年能让水力纺车转得更稳,威廉在他的布包上画了个笑脸。)**

林云娘站在七级织工碑前,看着孩子们互相炫耀今天学到的本事,青金石织梭在掌心转得越来越缓。陆九渊往她手里塞了个烤热的棉籽饼,帆布短打的碎屑落在她的粗布衫上:“老吴头当年总说,织坊的根在手艺,手艺的根在人。这些孩子,就是咱们的新根。”

小虎举着他的小秤跑过来,秤盘里放着片刚做好的火药棉。“云娘姐,你看!”少年的声音亮得像铜铃,“老奎师父说,这能算半级了!”

林云娘往秤盘里放了颗铁籽棉,刚好压住秤杆。“等你考过三级,”她的织梭在他额头上轻轻敲了下,“我让人给你打把新秤,黄铜的,刻上你的名字。”

**(夜色里的织坊还亮着灯,五十盏油灯像五十颗星,缀在睢水岸边。小虎在仓库里借着月光练习称硝石,小秤的刻度在灯光下泛着银亮;丫蛋把染蓝的手指凑到灯前看,笑得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缝;狗剩抱着他染坏的布,在纺车旁琢磨哪里错了。)**

林云娘望着那片灯火,忽然想起老吴头的《血棉图鉴》里的话:“棉籽要三年才能养成老种,孩子要三年才能学成手艺。”她往陆九渊身边靠了靠,帆布短打的温度透过粗布衫传过来,像握着块暖炉。

“三年后,”她的声音轻得像棉絮,“这些孩子里,说不定能出几个七级织工。”

陆九渊往军械坊的方向看了眼,那里的灯光最亮,小虎的身影在窗纸上晃动,像颗正在努力发芽的棉籽。“肯定能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就像这睢水,只要不停流,总有一天能冲开石头。”

**(七级织工碑的石缝里,不知哪个孩子塞了颗棉籽,被夜露浸得发胀。月光淌过碑上的字迹,“童工学徒制”这五个没刻在石上的字,仿佛正随着孩子们的呼吸,一点点往土里扎根。)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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