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跟你爹还打赌?”
“嗯,要不然他不服气,对了,我和迪哥都分到了房子。”
“那挺好。”
“就是苦了你…”
“快拉倒吧”江北打岔说道:“这次回家,我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。”
“哈哈,咋啦?”
“我外甥都四岁了,我奶头发都白了。”
两人半年多没见面了,半年前,沈飞,南迪去了其他军区。
江北一直在医院养伤。
彼此说着心里话,说着那份思念。话里话外,沈飞透着对于江北的亏欠。
“飞哥,你不欠我的。换成你也会那么做,不是嘛?”
“会的。我们是一个整体,我们是可以为对方挡子弹的存在。”
“那就不用说没有用的话,那是我的选择,即使在重来一百遍,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”
“好吧,好吧,我也不啰嗦了。把地址发给我别忘了,我给你送些烟和酒过去。”
“老爷子发下来的?”
“滚蛋,老爷子每个月就那点玩意,宝贝的很,我都弄不到。这次我没时间过去,等我闲下来,去看看你。”
“可别,你这大忙人。哈哈!”
……
江北把地址发给了沈飞,同时要来了南迪的电话。
南迪也是江北的战友,他是草原人士。原本这次事后,南迪是打算转业回家乡特警队的,被沈飞软磨硬泡的带了过去。
相比沈飞,南迪家里情况和江北一样普通,除了一些牛羊外,没有拿的出手的东西。
南迪的话不多,但是每句话都透着对于江北的想念。
这也难怪,四年的朝夕相处,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,他们当中江北的年纪最小,各种业务又最突出。
平时都把他当成弟弟一样对待。
有沈飞的照顾,对于南迪,江北也放心。
聊了半个小时,此时已经十点了。
挂断电话的江北,冲了个澡,躺在床上,回想起,婚纱店里的那张照片,依旧不能释怀。
脑海里浮现出和陆瑶的第一次相遇。
小太妹模样的陆瑶,追着他,师傅长,师傅短的叫着。
再到俩人坐在校园的操场上,说着彼此内心的事。
不知不觉中,江北进入了梦乡。
夜里,他梦到陆瑶的婚礼,身穿军装的江北冲进婚礼现场,替她回应一句“她不愿意。”
身穿婚纱的陆瑶扑进他的怀里,说着对他的思念和埋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