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九凤缠僧:贫僧真的只想敲木鱼 > 第62章 我不是和尚,我是火种!

第62章 我不是和尚,我是火种!(1 / 2)

火舌舔过玄苦僧袍边缘时,他后颈的汗毛根根竖立。

但盘坐的双腿像生了根,木鱼槌在掌心磨出的茧子抵着木身,一下一下敲得比心跳还稳。

原来老炭说的业火认主...他望着脚下那朵半开的火莲,心灯在识海深处明明灭灭,竟与火莲跳动的频率严丝合缝。

九道金线从他心口窜出,像极了九女昨日围在他案前叽叽喳喳时,发梢垂落的丝绦——此刻那些金线扎进火焰里,非但没被烧断,反而在火舌间织成金网,每根线都渗出细密的光,倒像是在给火莲输送养料。

面板在眼前扭曲着闪烁,金色进度条缓缓爬升0.1的提示刚淡去,红色进度条又缩进0.1。

玄苦忽然想起今早苏月凝揪着他耳朵骂懒和尚时,账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算珠;叶清歌把带血的匕首架在他脖子上,说替我埋尸体时,发尾沾着的露水;还有沈青黛捏着药杵砸他脑袋,说再偷吃我的补药就灌你巴豆时,药臼里飘出的苦香。

原来这些他总想躲的俗事,早就在他心里扎了根。

你竟用红尘执念,污我净世之火?!

枯禅子的嘶吼撕裂火浪。

玄苦抬头,见那老和尚胸口裂出个血洞,赤红色的火焰从中喷涌而出,像条吐信的毒蛇直扑而来。

他想躲,可火莲突然收缩,将他困在圆心——这是业火在逼他做选择。

业火只认金山血!

老炭的破嗓子比钟声还响。

玄苦转头的瞬间,看见那个总在灶房里擦锅的老火头僧,佝偻的背挺得比香樟还直,布满油垢的手死死攥住烧火棍,整个人扑进火流里。

他后颈的旧疤在火光下泛着白,那是玄苦上次替他擦药时看见的——老炭说,是年轻时在西域替师父挡火留下的。

我烧了三十年灶,够资格替他死!

火焰吞没老炭的刹那,玄苦听见布料崩裂的脆响。

老炭的僧袍化作飞灰,露出胸膛上暗红的火纹——那是当年西域火工的认主印记。

青焰从他残骸里腾起,像根无形的柱子将枯禅子的业火种子撞偏三寸。

就这三寸,火流擦着玄苦左肩烧进墙里,焦糊味混着血腥味窜进鼻腔。

院...院正,师父的钵

稚嫩的声音裹着焦土味扑来。

玄苦低头,见小沙弥慧明从藏经阁废墟里爬出来,膝盖上的僧衣被烧出大洞,露出的皮肤红得发紫。

他怀里紧抱着的铜钵已经焦黑,可慧明的手像铁钳似的扣着,指缝里渗出血,滴在焦钵上滋滋作响。

不能烧。慧明爬到玄苦脚边,仰起脸时,烟灰里的眼睛亮得惊人,师父说...这钵装过他舍身时的血。

一道火蛇突然从慧明背后窜出。

玄苦想拉他,可火莲的金网突然收紧,他的手被烫得缩回。

慧明的身影在火中蜷成一团,怀里的铜钵却稳稳落在玄苦脚边。

他盯着那钵,焦黑的表面突然浮现出金纹,是一行小字:舍身非死,是心不悔。

玄苦喉间泛起腥甜。

他想起慧明总在藏经阁里偷翻话本,被他抓到时红着耳朵说学字;想起慧明替他藏过苏月凝的账本,被发现时抱着账本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
最新小说: 90年代我收了半个苏联的军工库 婆媳之间 三国:开局献计曹操,成立摸金校 七零糙汉宠妻:媳妇带我奔小康 气运之子的黑心交易所 我脑装AI封神演义 休夫后,我扶公主登基改律法 离婚后,我成了前夫的顶头上司 末世:系统觉醒,我一脚横推万尸 阿拉德战记鬼剑重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