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被前三章的操作气到程序紊乱，刚重启就发布新任务，机械音带着电流杂音：【紧急任务！苏晓晓正在布置“迎校庆”黑板报，立刻去用墨水泼脏，让她一天心血白费！失败惩罚：强制憋尿三小时！】
李默揣着半瓶蓝墨水走到教室后墙，苏晓晓正踮着脚画标题，马尾辫随着抬手动作轻轻晃，粉笔灰沾了点在鼻尖。系统催：“快泼！趁她没回头！”
李默突然“脚下一滑”，手里的墨水瓶脱手——却精准砸在旁边的空水桶里，溅起的水花只打湿了他自己的袖口。他“哎呀”一声，苏晓晓回头吓了一跳：“李默？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没事，”李默拧干袖子，视线落在黑板报上，标题“青春无悔”四个字歪歪扭扭，旁边画的太阳还缺个角，“就是看你画得太累了，想搭把手……这标题要不改改？”
系统尖叫：【谁让你帮忙的！任务是破坏！破坏啊！】
李默假装没听见，拿起粉笔在“青春无悔”旁边加了行小字：“——哪怕摸鱼也快乐”，又把缺角的太阳补成吐舌头的卡通样式，顺手在空白处画了只举着“加油”牌子的小猫（神似苏晓晓书包上的挂件）。
苏晓晓看着改完的黑板报，眼睛亮了：“这样好像……更活泼了！刚才总觉得太严肃呢！”周围路过的同学也凑过来看，有人掏出手机拍照：“班长，这版比隔壁班的好看多了，求借鉴！”
系统彻底死机，半天才挤出一句：【你……你用破坏的名义搞美化？！这是作弊！我要上报总部！】
李默擦掉手上的粉笔灰，冲苏晓晓笑了笑：“顺手的事。对了，你刚才用的红色粉笔没水了，我抽屉里有盒新的，拿去用。”转身时在心里回系统：“上报呗，就说你被‘卧底’策反了，说不定总部还能给你发个‘最佳助攻奖’。”
苏晓晓捏着新粉笔，看着他的背影，笔尖在黑板上顿了顿。
这几天的李默，实在有点奇怪。
三天前课间，自己水杯没拿稳，他路过时“踉跄”了一下，手却稳稳扶住了杯子，当时还以为是巧合；刚才考试，桌底突然多了张写着解题步骤的纸条，抬头时正看见他望着窗外发呆，不像故意递的；现在更离谱，他拿着墨水瓶过来，明明像是要洒出来，最后却帮自己把黑板报改得好看多了。
一件是巧合，两件是运气，三件……就太蹊跷了。
而且他总爱对着空气小声说些莫名其妙的话，刚才擦粉笔灰时，好像听到“卧底”“奖”什么的，听得人一头雾水。
“这人……到底在搞什么啊？”苏晓晓轻轻敲了敲黑板，视线落在那只举着“加油”牌的小猫上，脸颊悄悄有点发烫——不过，这样的“奇怪”，好像也没那么让人反感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