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比宗门里那些走火入魔的功法还要恐怖。
“没错。”
扫老的声音带着愤怒:“这太平城,就是天命之网在这里的一个核心节点。”
“它强制修正了所有人的命运轨迹,杜绝了任何意外和创新。”
“所以才千年无案。”
“但这种秩序,是以众生的自由和生机为代价的!”
李乾越听越心惊。
他走在街上,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。
很快,他就发现了更多诡异的细节。
路过一家铁匠铺时,李乾看到铁匠正在打铁。
但是,这个铁匠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。
锤子起落,节奏完全一致,打出来的铁器也完全相同。
最可怕的是,铁匠的眼神空洞无神,就像一具会动的尸体。
“师傅,您这是在打什么?”
李乾试图和铁匠交流。
铁匠抬起头,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:“打铁。”
“打什么铁?”
“打铁。”
“为什么只打这一种?”
“打铁。”
无论问什么,铁匠都只会重复这两个字。
仿佛这就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。
更诡异的是,当李乾的扫帚无意中触碰到铁匠时,扫帚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哀鸣声。
像是在哭泣,在悲伤。
“妈的,这也太诡异了!”
李乾赶紧离开了铁匠铺,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他又经过了一家绣楼。
透过窗户看到里面的绣娘正在刺绣。
但她的针法完全一致,绣出来的永远都是同一朵花。
同样的颜色,同样的图案,同样的针脚。
她的表情麻木得可怕,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。
酒楼里,说书人正在说书。
但他讲的永远都是同一个故事,语调僵硬,毫无生气。
台下的听众也都面无表情,就像在听催眠曲。
“这些人…还是人吗?”
李乾感觉头皮发麻。
这哪里是什么太平盛世,分明就是一座活死人城!
“他们没疯,只是被固化了。”
扫老叹息道:“天命之网为了维持这里的秩序,将每个人的命运都固定在了一个轨道上。”
“他们失去了选择的权利,失去了改变的可能。”
“只能按照既定的剧本生活下去。”
“那他们还算活着吗?”
李乾心中涌起一股寒意。
“算是吧,有呼吸,有心跳。”
扫老的声音带着悲伤:“但没有灵魂。”
李乾感到一阵恶寒。
这比死亡还要可怕!
活着却没有灵魂,这样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?
他继续在城中游荡,想要找到这股诡异力量的源头。
街道两旁的店铺都在营业,但每一家都充满了诡异的重复性。
卖包子的永远只做一种包子。
卖布的永远只卖一种花色。
甚至连街上的野狗,都在重复着同样的动作。
“这里简直就是地狱!”
李乾越看越心惊,忽然,他的目光被远处的一座建筑吸引了。
那是一座位于太平城正中央的庙宇。
建筑宏伟,香火旺盛。
但当李乾用【破尘】之能感知时,他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