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乾缓缓睁开眼睛，感觉身体像是被车碾过一般酸痛。
刚才那一记【终极清扫】，几乎抽空了他体内所有的灵力。
“妈的，这比996还累。”
他想要撑起身子，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面条。
月婵儿连忙上前扶住他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虚。”李乾摆摆手，“扫老，我感觉快虚脱了，你那还有啥补品不？”
然而，扫老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毒舌回应。
李乾愣了愣，这才注意到手中的扫帚正在散发着淡淡的清光。
“扫老？”
“小子。”扫老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，“老夫的使命也完成了。”
李乾心中一紧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清净天道已归位，老夫也将与你融合，助你真正掌握清净天道的力量。”
扫老的声音越来越虚幻，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。
“等等！”李乾急道，“融合是什么鬼？你不会要消失吧？”
“哈，没想到你这咸鱼还会关心老夫。”扫老轻笑一声，“老夫不会消失，只是会成为你力量的一部分。”
“以后还能听到你骂我吗？”
“当然能，而且会更加毒舌。”
话音刚落，扫帚化作一道璀璨的清光，融入李乾的身体。
一瞬间，李乾感觉自己与天地万物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联系。
他能感受到脚下大地的脉搏，能听到空气中灵气的呼吸，甚至能看到远山近水中蕴含的生机。
【清净天道融合度：100%】
这种感觉太奇妙了，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向他敞开怀抱。
“怎么样？”月婵儿关心地问道。
“感觉…很爽。”李乾诚实地说，“就像是泡了个舒服的温泉。”
月婵儿翻了个白眼。
“都这种时候了，你还想着享受。”
李乾正要回答，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天而降。
空间被撕裂开一道口子，一个白发飘飘的老者缓缓走出。
正是天机老人。
月婵儿瞬间绷紧神经，体内天音之力蓄势待发。
“前辈，您这是…？”
天机老人看着虚弱的李乾，眼中没有怒火，只有一丝复杂和疲惫。
“没想到，你真的做到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听不出喜怒。
“用清净天道，净化了混沌之核。”
李乾撑着身子站起来，虽然双腿还在发抖，但神色依然淡定。
“侥幸而已。”
“侥幸？”天机老人摇头，“能以炼气期修为，掌控清净天道，这岂是侥幸二字能解释的？”
他走近几步，仔细打量着李乾。
“现在的你，已经完全掌握了清净天道的力量。按理说，老夫应该将你彻底抹杀，以免你成为下一个失控的源头。”
月婵儿心中一紧，正要开口，却听天机老人继续说道：
“但是，老夫看到了希望。”
“希望？”李乾眨眨眼，“什么希望？”
“你的清明之道，确实能带来真正的生机。”天机老人叹了口气，“老夫活了这么多年，第一次看到有人能用清净的力量，让万物重获新生。”
“那您还担心什么？”
“失控。”天机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，“你可知道，上古时期那场浩劫，就是因为有人掌握了过于强大的力量，最终失控导致的？”
李乾点点头。
“扫老告诉过我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