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你去看样东西。”慕云岫足尖一点,抱着她从窗棂飞出。夜风带着桂花香扑面而来,他的身影掠过层层宫阙,最终落在皇宫最高的摘星台上。
此刻正是月上中天,银辉洒满整个永安城。远处长城的阵法灵光与城中万家灯火交相辉映,海面上的潮气被晚风送来,带着淡淡的咸涩。慕云岫挥手布下一道结界,将尘世喧嚣隔绝在外,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盒,里面盛着数十颗星辰碎屑,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。
“这是今日激战之时,从妖族船上抢来的。”他执起王士双的手,将星屑洒在她掌心,那些碎光竟顺着她的指尖爬上衣袖,在素色的绸缎上缀成一片璀璨的星空,“我想着,双儿的衣饰上该有比珍珠更亮的点缀。”
王士双望着衣袖上流转的星光,忽然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。带着桂花酒香的柔软触感让慕云岫浑身一僵,随即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。结界外的风还在呼啸,结界内却只有彼此的心跳声,与星子坠落的细碎声响。
次日清晨,慕云岫陪着苏清禾去青云观祈福。他换下玄色道袍,穿了件月白长衫,看起来倒像个寻常的世家公子。苏清禾的脚步轻快了许多,不时指着路边的灵植与他说话,讲到有趣处便笑出声来。
观中的老道早已在山门前等候,见到慕云岫便稽首行礼:“啊,太上道祖皇,终于见到您真人了!我们观中参拜的人就是您啊!”
“哦,是吗?那我岂不是来拜我自己的雕像喽。哈哈!”慕云岫回礼道,“今日是陪母亲来祈福,不知道我的雕像灵不灵验,哈哈!”
“灵验啊,非常灵,自从我们道观换成了您的雕像,来参拜人的络绎不绝,门槛都快被挤破了。”老道长说。
祈福完毕,老道引着他们去后院品尝新采的灵米。砂锅熬煮的米粥泛着莹润的光泽,撒上几粒莲子,香气清幽绵长。慕云岫亲自为苏清禾盛了一碗,又细心地吹凉:“母亲尝尝,这米比宫中的更有灵气。”
苏清禾舀起一勺,入口便化作一股清甜的暖流,她望着儿子专注的侧脸,忽然想起他幼时总爱赖在自己膝头,仰着头看着自己傻笑,嘴里不停地留出口水来。时光荏苒,那个傻子孩童已长成能撑起整个仙界的脊梁,却依然愿意为她吹凉米粥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竹林洒下斑驳的光点,慕云岫陪着母亲在观后的茶园散步。苏清禾采下一片茶叶,放在鼻尖轻嗅,忽然道:“你父亲现在逃到哪里去了?真的是‘祸害遗千年’到处撺掇坏人跟仙界作对。”
慕云岫握住母亲的手,轻声道:“放心,下次我一定灭了他。”
“他以前总说,我儿是个傻子,养了没用。”苏清禾眼中泛起温润的光,“只是他没料到,你会成为仙界千万年来的传奇。”
慕云岫望着远处连绵的云海,忽然笑道:“比起那些虚名,儿子更想多些时日,陪在母亲与双儿身边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忽然传来灵鸟振翅的声音,一只信鸽落在他肩头,脚上系着的锦囊中是长城那边传来的捷报。又有一小波妖族想要来烧杀抢掠,却被长城上面的阵法挡住了,碰了一鼻子灰,撤退回去了。慕云岫展开信纸看了一眼,便随手递给身后的随从,转身继续陪着母亲慢慢前行。
阳光穿过他的发梢,在青石板路上投下修长的影子。远处的仙界还在传颂他的传奇,而此刻,他只是苏清禾的儿子,王士双的夫君,一个在寻常午后陪母亲散步的凡人。那些翻江倒海的神通,那些荡气回肠的战绩,都抵不过掌心传来的温度,抵不过身边人的笑语声。
这或许就是他历经千战所求的归宿——不是万古流芳的传说,而是柴米油盐的温情,是灯火阑珊处的等候,是无论走多远,总有一处港湾为他亮着灯火。
然而,总有刁民想害朕,身居高位的人,怎么会没有一点政治野心呢?没有野心是当不了头目的,正是因为他们心里面想着‘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’,他们才会一步一步地往上爬,一步一步地达到自己的目标,捡了芝麻之后,就想要捡玉米,捡完玉米,又想要捡西瓜,欲望是永远不能满足的。
冥王的大儿子继承了他父亲的位置,他看到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兄弟都死在了慕云岫手上,心中对慕云岫充满了仇恨,于是,他开始在海底猥琐发育,不停地举办脑筋急转弯竞赛,并给予高额的奖金。
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所以,冥界的脑筋急转弯迎来的质的飞跃,很快,新冥王就选出了一个冥界脑筋急转弯冠军,新冥王想要派这个冠军为自己的父亲和兄弟报仇。他就抓了他的家人来做威胁,如果他不来挑战仙界的太上道祖皇慕云岫,就把他的家人全杀光。
冥界冠军没办法,只得答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