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家主沦为药师已经够憋屈的了,更让他憋屈的是,那些仙兵总爱拿他打趣。有次他蹲在灶台边熬药,几个小仙兵故意凑过来:
“姚药师,您这炼丹炉咋比您还矮呢?”
“去去去!”姚清子挥挥手,“这叫浓缩的都是精华!”
正说着,药锅突然“嘭”地炸开,黑糊糊的药渣溅了他一脸。小仙兵们笑得前仰后合,他却突然眼睛一亮——这药渣遇火竟然冒出蓝色火苗,比寻常燃料耐烧数倍。
“有了!”姚清子抹了把脸,抓起药渣就往李智的大帐跑,“李将军!俺发明了新燃料!能让烽火台的狼烟烧三天三夜不熄!”
李智正对着地图发愁,闻言眼睛一亮:“哦?快试试!”
结果试来试去,那药渣倒是挺耐烧,就是冒出的烟是臭的,熏得半个军营的人都捂着鼻子跑出来。李智哭笑不得:
“姚药师,你这是想把妖族熏死,还是想把咱们自己熏死?”
姚清子红着脸挠挠头:
“失误,纯属失误......”
不过歪打正着,这臭烟竟然有驱蚊虫的奇效。没过几天,姚清子就改良出一种“驱蚊香饼”,往营地里一烧,蚊子苍蝇全跑光了。仙兵们再也不用挠着满腿包睡觉,对他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。
这天傍晚,姚清子正在帐篷里捣药,忽然听见外面吵吵嚷嚷。出去一看,只见几个仙兵围着个俘虏拳打脚踢,那俘虏是一只鳄妖,皮糙肉厚,非常耐打。
“住手!”姚清子喝止众人。
“太上道祖皇有令,要优待俘虏。”
那鳄妖看到是他,突然哭喊道:
“姚大人救命啊!俺是被逼的!是陈子龙让我上来打探情报的,要是不上来就会杀了我的。”
姚清子心里一动,让人把鳄妖带到帐里:
“你知道联军的新动向?”
鳄妖哆哆嗦嗦道:
“俺听他手下说,要在三日后偷袭迷雾沼泽的监察阵,还说...还说要用您姐姐姚英子留下的那面青铜镜当阵眼......”
“畜生!”姚清子猛地拍案而起,那青铜镜是他姐姐的遗物,当年被姚玄子骗去说是要修复,没想到竟要用来做这种勾当!
他连夜写了封密信,用蜡封好塞进竹筒,交给信鸽放飞。看着鸽子消失在夜色里,姚清子握紧拳头——这次,他一定要让姚玄子付出代价。
三日后,姚玄子作为联军先锋,果然带着一队联军摸到迷雾沼泽,正要用青铜镜启动破阵符,忽然听见四周传来号角声。无数仙兵从芦苇丛里杀出,为首的正是李智。
“姚玄子,你中计了!”李智横刀立马,“太上道祖皇早就等着你来送死!”
姚玄子又惊又怒,正想反抗,却见空中飞来一道金光,正是慕云岫的飞剑。他慌忙祭出青铜镜抵挡,谁知那镜子突然咔嚓裂开,镜面上浮现出姚英子的虚影,对着他轻轻一点。
姚玄子顿时浑身发软,丢下镜子没命地狂奔回他们的军营。他在营帐里拿起裂开的铜镜,突然放声大哭:“姐姐!我错了!我不该贪心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