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战当日,慈云塔顶的结界泛着黑红的光。慕容聪望着对面的三人,王士双发间的玉簪闪着冷光——那是用万年玄铁融化而成的,慕容聪突然觉得那光像极了父亲爆体时的碎片;苏清禾的鬓角又添了些白发,八年前比赛时候的样子,早已被风霜磨成了坚韧;慕云岫的手始终护在妻母身侧,指尖的火灵长剑蓄势待发,早已用灵力解掉了庄主的诛心阵。而庄主还被蒙在鼓里,完全不知道。
“规则简单。”
万兽山庄庄主说:
“轮流出题,每题一刻钟,三人中有人答出就算过关。”他特意顿了顿,目光扫过他们三人。我们先出题。
第一题:有甲、乙、丙三个人,其中一人是小偷,另外两人是好人。他们的陈述如下:
甲说:‘我不是小偷。’乙说:‘丙是小偷。’丙说:‘乙在说谎。’已知只有一个人说了谎话,请问谁是小偷?”
慕云岫思考了十息,回答道:“乙是小偷,因为如果丙说的是假话的话,那就有两个坏人了,所以只能乙是小偷。”
慕容聪生气地“哼”了一声,然后说:
“算你厉害,到你们了。”
慕云岫想,先给他们来个简单的玩玩吧,于是他问道:
“一群人在排队买票,从前面数,小明是第5个;从后面数,小明是第4个。请问这一队最多有多少人?”
这题虽然简单,但是慕容聪两兄弟和万兽山庄庄主还是一起商量了二十息,才确定下来答案,幕容聪回答道:
“八个人。”
慕云岫想这两兄弟总算有些进步了,再也不像当年那样傻乎乎的了。
慕容聪看着慕云岫始终平静的脸,突然想把八年来攒的恨意全泼出去——他凭什么这么安稳?凭什么能站在阳光下,凭什么能从一个傻子变成三界之皇,他有什么资格,有什么能耐?而他们只能在寒潭边舔舐着那些被他伤害的伤口?他极力思索自己八年来所背的最难的题目,然后眼睛一亮,问道:
“有一个装满八斤酒的杯子,和两个空杯子,一个可以装五斤,一个可以装三斤。如何通过倒酒操作,将八斤酒平均分成两份,每份四斤?不可以估算。”
慕云岫还是思考了十息,回答道:“首先,八斤的倒进三斤的里面,八斤的剩下五斤。然后,三斤的倒进五斤里面,五斤的里面有三斤。然后,八斤的再倒到三斤的里面,八斤的现在还有二斤。然后,三斤的再倒进五斤里面,三斤的现在剩下一斤。然后五斤倒回八斤里面,现在八斤里面有七斤。然后,三斤的里面剩的一斤倒进五斤的空杯子,八斤剩的七斤倒进三斤的杯子里面,然后八斤的杯子就剩四斤,三斤的杯子里的酒倒进五斤刚才剩下的一斤里面加起来就是四斤。”
慕容聪三人没想到慕云岫这么难的题目也能答得出来,不免有些紧张起来。他们害怕大仇不得报,他们咬牙切齿又毫无办法。
仇恨的种子一旦埋下,就会一天一天的成长起来,慢慢地长大,最后变成参天大树,大树倒塌之后,燃起的熊熊大火,一定是让人恐惧的,一定是可以毁灭一切的。他们想着,为了报仇,足足准备了八年,八年卧薪尝胆,总该是有回报的时候了。现在,是轮到慕云岫一家偿命的时候了。
那么,他们能胜过慕云岫一家吗?一旦三人都答不出来,将会全部爆体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