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送您这来,咱家这也没有学校接收啊!
部队里边学的东西跟地方学的可不一样,再说了,家里那四个学习好,一个赛一个的跳级,我拦都拦不住......”
“说的也是!不过你们俩怎么还......”
张清:“您以为我想这样啊!
不过,这事儿怎么说也是怪我,当年要是没有......
爹!您说小五子现在这样还有什么办法吗?
老是这么生病也不是个事儿啊......”
张大山皱眉想了想道:“先放到我这养一阵子再说吧!
反正孩子你都送回来了,一时半会儿的你们那也消停不了不是!”
张清:“那就麻烦您老两口了!”
张大山:“就会拿嘴哄我和你娘!
也不知道随了谁了......”
“随谁?当然是随我了!
想当年在城里的时候,你那嘴不知道得罪多少人!
要不是我在外边支应着,咱家那买卖早就黄铺了......”
说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在厨房做饭的姥姥那兰!
老太太一说话,老头瞬间没了声音!
他能说啥?
老太太说的是事实,张大山反驳不了一点!
此时,小小年纪的伍松已经看出来了,家里表面上武力值最高的是姥爷张大山,但是真正掌握家里话语权的却是姥姥那兰!
暗道:“看来,以后要想在乡下过得舒服一点,还是要多多讨好老太太啊!
都说老儿子,大孙子,老太太的命根子!
我这外孙子,不知道能不能在;老太太心里占上一点点位置......
不过,问题应该不大!
大舅张汉家就两个闺女,二舅张明那里倒是有两个儿子,可他们离着太远,听说那俩表哥出生之后就没见过他们的奶奶......
而妈妈这边......
好像也只有我见过老头子和老太太!
也就是说,我现在是老两口身边唯一的孙子辈......
不错,不错!
万千宠爱于一身,张家老辈儿的疼爱全都给我了......
哈哈哈哈哈哈,想想就开心......”
伍松还在畅想着以后的日子,这时候姥爷张大山已经把小炕桌放上,姥姥已经端着做好的小鸡炖蘑菇在炕边上等着了!
什么?主食吃啥?
白面馒头肯定来不及蒸了,只能吃点玉米面贴饼子!
别看是粗粮,但是这玉米面是老太太用石磨磨了好几遍,又过了好几次箩(筛面用的一种工具)。
所以,姥姥做的玉米面贴饼并不喇嗓子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