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,
就是那个,
捧刀人!
几天后。
四合院表面恢复了“平静”。
阎埠贵家门窗紧闭,三大妈病倒了,据说吓破了胆。
许大茂还在学习班啃窝头,刘海中也没放出来。
易中海唉声叹气,院里气氛沉闷。
只有傻柱,总拿狐疑的眼神瞟陈锋和聋老太太的屋。
这天晌午。
院门被敲响。
易中海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半新蓝布褂子、拎着个旧包袱皮的女人,三十多岁,脸盘圆润,眉眼带笑,看着挺和气。
“一大爷是吧?”女人声音脆生,“街道办王主任让我来的!我叫马春花!新分到咱院儿的住户!以后,就住前院西厢房那间空屋!”
易中海一愣:“新住户?王主任安排的?”
“对喽!”马春花笑呵呵地挤进来,眼神飞快地扫过整个院子,尤其在陈锋屋和后院聋老太太屋停留了一瞬。
“王主任说,院里最近不太平,缺人手照应,尤其是,照顾老人!”她意有所指地看向后院。
易中海不明所以,只能点头:“哦,哦,欢迎欢迎!”
马春花拎着包袱,像回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地走向前院西厢房,路过陈锋屋门口时,脚步顿了顿,对着蹲门槛上啃窝头的陈锋,露出个极其“热情”的笑容:
“这位,就是陈锋兄弟吧?早听王主任提过!脑子活!以后,多关照啊!”
陈锋啃窝头的动作一僵,看着这女人“热情”的笑容,心里警铃大作!
王主任的人!
钉子!
钉进来了!
“叮!检测到敌对目标:【王主任的眼线·马春花】!危险等级:高!建议宿主:小心她的糖衣炮弹(可能是真糖)!”系统提示。
陈锋:“......”糖你个头!
他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。
马春花也不在意,扭着腰进了西厢房。
后院。
聋老太太屋门开了条缝,浑浊的老眼,冷冷地看着马春花消失的方向。
“钉子。”
“来了。”
老太太沙哑的声音,带着一丝嘲弄。
陈锋感觉,四合院看似平静的水面下,
暗流,开始汹涌了!
傍晚。
棒梗被秦淮茹打发去前院水龙头接水。
这小子拎着破铁桶,磨磨蹭蹭。经过西厢房新住户马春花门口时,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,嘀嘀嗒嗒,像发电报的声音?
棒梗好奇心重,放下桶,蹑手蹑脚凑到窗户根儿。
窗户纸破了个小洞。
棒梗眯着眼往里瞅。
只见马春花背对着窗户,坐在桌前。桌上,放着一个巴掌大、带天线的,黑匣子!
她手里,捏着个小本子!正对着黑匣子上的小灯,按着什么!
嘀嘀,嗒嗒,嘀嘀嗒,
声音很有规律!
棒梗虽然不懂,但本能觉得,不对劲!这不像收音机!
他正想看得更清楚,
突然!
马春花猛地回头!
眼神像刀子一样刺向窗户纸破洞!
棒梗吓得魂飞魄散!拎起桶就跑!水洒了一路!
马春花冲到门口,只看到棒梗慌慌张张跑进中院的背影。
她脸色阴沉下来,眼神闪烁。
“小兔崽子。”
“看见什么了?”
她转身回屋,飞快收起黑匣子和小本子。
然后,从包袱里,摸出一把,亮晶晶的,水果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