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像条丧家之犬，抱着消防斧，一路狂奔回南锣鼓巷。
离四合院老远，他就感觉不对劲！
太静了！
死寂！
连狗叫声都没有！
他放慢脚步，贴着墙根，像只狸猫摸到院门附近。
院门，虚掩着。
里面，黑灯瞎火。
一股浓烈的，血腥味，从门缝里飘出来！
陈锋头皮瞬间炸了！
出事了！
他握紧消防斧，慢慢推开院门，
月光下。
院子里一片狼藉！
水缸破了！煤堆塌了！阎埠贵家的窗户纸全碎了！
地上，
躺着一个人！
是，三大妈！额头一个血窟窿！眼睛瞪得老大！手里，还死死攥着半块，水果糖？
陈锋胃里一阵翻涌！强忍着恶心！
“谁？”一声低吼！带着惊恐！
只见傻柱拎着根顶门杠，从自家屋门后探出半个脑袋，脸上还有血道子！看见是陈锋，又惊又怒：“你丫还知道回来？”
“怎么回事？”陈锋压低声音冲过去。
“马春花那娘们儿！”傻柱眼睛赤红，“他妈的是个疯子！拿枪的！”
枪？
“人呢？”陈锋心提到嗓子眼。
“跑了！”傻柱指着后院，“追老太太去了！”
后院！
陈锋瞳孔骤缩！抱着斧子就往后院冲！
傻柱也拎着杠子跟上。
后院。
聋老太太，韫慧格格的屋门，大敞着！
屋里没点灯。
月光照进去。
只见马春花，背对着门口站着，手里，赫然端着一把，锯短了枪管的猎枪！枪口，指着炕上！
炕上。
韫慧格格盘腿坐着，一动不动。浑浊的老眼，平静地看着马春花，像看一只蝼蚁。
“老东西！”马春花声音嘶哑，带着疯狂，“玉佩呢？交出来！”
韫慧格格没说话，枯瘦的手，慢悠悠地，从炕席底下，摸出个东西，
不是玉佩！
是，那块陈锋塞进来的，梅花手表！
她把手表，轻轻放在炕沿上。表盘反射着月光，冰冷刺眼。
“你要的。”
“是‘表’吧？”
马春花一愣，眼神闪过一丝迷惑，随即暴怒：“放屁！我要玉！螭龙佩！”
韫慧格格咧开没牙的嘴，笑容诡异：
“玉？”
“玉。”
“在‘表’里啊。”
马春花下意识看向那块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