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观察了两天,确认颅内出血已经痊愈,何建军办理出院手续。
走出医院大门,盛夏烈日,知了有气无力叫着。
贾东旭的死是个意外,但毕竟是在工作中出的事。
后续厂里肯定要调查处理,而他作为当事人之一,少不了要被问话。
更让他心烦的是,他和贾东旭都住在四合院。
果然,刚走进四合院的大门,就看到一个穿着灰色短褂、体型微胖中年妇女叉着腰站在他的屋门口。
脸上满是刻薄和戾气,正是贾东旭的母亲,贾张氏。
看到何建军回来,贾张氏的眼睛瞬间就红了,像是要喷出火来:“何建军,你这个杀千刀的,你还我儿子的命来!”
她一边哭喊着,一边就扑了上来,想要撕打何建军。
何建军眼神一冷,侧身轻易躲过。
他现在身体刚好,可没力气跟这个泼妇纠缠,但也绝不会任她打骂。
“贾大妈,你儿子是违规操作,自己出的事,跟我没关系,厂里的人都看见了。”何建军冷冷地说。
“放屁!”
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本事一流,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:“就是你,肯定是你嫉妒我家东旭技术好,故意害他的!”
“我儿子死了,你倒好,一点伤都没有就回来了,你这个黑心肝的,我跟你拼了!”
她的哭声引来了院里其他邻居的围观。
住在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,也就是贾东旭的师父,皱着眉走了过来:“贾张氏,你先起来,有话好好说,在这儿哭闹像什么样子?”
“易大爷!”
贾张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哭诉道:“您可得为我做主啊,我家东旭死得冤啊!”
“就是何建军这个小畜生害的,他现在倒好,占着我家东旭的便宜,住着这房子,我跟他没完!”
何建军听到这话,眼神更冷了:“贾大妈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,这房子是厂里分给我的,跟你儿子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关系!”
贾张氏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何建军的鼻子骂道:“要不是你害死了我儿子,我儿子就能评上先进,到时候厂里分的房子肯定比你这个大!现在我儿子没了,你这房子就该给我,我要住这儿!”
这番话简直是蛮不讲理到了极点,周围的邻居都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住在旁边的刘大妈拉了拉贾张氏:“他张婶,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,房子是厂里分的,哪能说换就换?”
“我不管!”贾张氏耍起了无赖:“我儿子没了,我就是要他的房子。不然我就天天在这儿闹,让他不得安生!”
她说着,竟然直接就往何建军屋里闯,想要霸占房屋。
“站住!”何建军低喝一声,上前一步,挡在了门口。
他之前一直忍着,是因为尊重贾东旭是逝者,也顾及邻里情面,但贾张氏这番操作,彻底刷新了他的认知底线。
真以为他是刚来的好欺负?
贾张氏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,但仗着自己是长辈,又哭喊道:“你还想打我不成?”
“来啊!你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