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建军领了升职后的第一笔工资，揣着沉甸甸的钱袋往家走。
五十一块三的工资，比以前多了近一半，沉甸甸的票证夹在里面，走路都带着底气。
刚进四合院，就见贾张氏堵在中院门口，手里挎着个空篮子，看见他眼睛一亮，脸上堆起褶子笑：“建军回来啦，听说你升职了，真是年轻有为啊！”
何建军心里门儿清，这老太太无事不登三宝殿，尤其在自己发工资这天堵门，准没好事。
他淡淡“嗯”了一声，想绕开她走。
“哎，别急着走啊。”
贾张氏一把拉住他的胳膊，那力道比上次在医院拽他时还大：“你看，东旭走了，我跟淮茹孤儿寡母的，拉扯三个孩子，日子难啊，家里连买玉米面的钱都没了……”
她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，声音拔高了八度，故意让院里人都听见：“建军啊，你现在是大干部了，工资高，能不能先借我五块钱，等淮茹发了抚恤金，立马就还你！”
这话喊得全院都听见了。
南屋的许大茂探出头，抱着胳膊看好戏。
傻柱从厨房端着个空碗出来，听见这话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何建军掰开她的手：“贾大妈，我刚升职，工资是多了点，但上回住院欠了医院的钱，实在没余钱。”
“你骗谁呢？”贾张氏立刻变了脸，叉着腰就嚷嚷：“一级工升组长，工资涨了少说十块！”
“你一个单身汉，花得了那么多，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，我家东旭好歹跟你同事一场，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们饿死？”
“贾大妈，借钱得自愿，不能强要吧？”
何建军皱着眉：“再说，厂里给贾东旭的抚恤金早就批下来了，你怎么会没钱？”
贾张氏被戳到痛处，脸涨得通红：“那点钱够干什么的，我家淮茹还得养孩子……”
“我来帮她说！”
傻柱突然把碗往院里石桌上一墩，大步走过来：“何建军，你这话就不地道了！”
“贾大妈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，东旭刚没，淮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，你借点钱怎么了？”
他梗着脖子，正义凛然：“都是一个院住着的，互相帮衬是应该的，你现在当了干部，就忘了本了，五块钱对你来说不算啥，对贾大妈家就是救命钱！”
何建军看着他：“傻柱，这是我跟贾大妈之间的事，跟你有关系吗？”
“怎么没关系”傻柱梗着脖子，眼神瞟向贾张氏身后的秦淮茹。
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，低着头，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傻柱顿时更来劲了：“淮茹的事，就是我的事，你今天不借也得借！”
“我要是不借呢？”何建军挑眉。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傻柱撸起袖子，露出胳膊上的肌肉：“我看你是当了几天组长，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！”
“要不要跟我练练，让你知道谁是四合院的老大？”
“哟，这是要打架啊？”
许大茂从南屋走出来，手里摇着把蒲扇，煽风点火：“傻柱，你可悠着点，人家现在是领导，打坏了算谁的？”
他这话看似劝和，实则火上浇油。
傻柱被激得脸通红，指着何建军的鼻子：“你到底借不借，不借现在就比划比划！”
贾张氏在一旁煽风点火：“傻柱说得对，这种冷血无情的，就得让他长长记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