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着甜甜一笑,笑的何建军神清气爽。
两人走后,院里的人看何建军的眼神都变了。
二妈凑过来,脸上堆着笑:“建军啊,刚才那是外贸局,我跟你说,我家棒梗想买块橡皮,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何建军打断她:“常哥是朋友,不是用来走后门的。要买东西,您自己去供销社排队就行。”
二妈碰了个钉子,撇撇嘴,悻悻地走了。
三爷蹲在墙根底下,看着何建军的背影,手指头又在飞快地算着什么,嘴里嘟囔着:“外贸局,这可是个硬关系,看来这何建军不简单啊!”
傻柱也没再阴阳怪气,只是蹲在门口,看着何建军屋里亮起来的灯光,眼神有些复杂。他原以为何建军就是个运气好的乡下小子,现在看来,自己还是看走眼了。
经这折腾,何建军睡意也没了。
肚子饿的咕咕叫,大热天,他实在没有做饭念头。
到北方面馆点了碗杂酱面应付一餐。
看着街头来往行人,还有自行车铃铛声。
“这自行车得买啊!”
他哧溜几下,直奔供销站。
出他意料的事,买自行车需要自行车票。
败兴而归的他,在街上溜达着,看着外头崭新门店。
他打消买自行车念头,决心把家里好好装修一番。
直奔建材厂。
“建军,白天不睡觉,瞎溜达啥呢?”
背后有人喊他,何建军回过头:“是你啊师傅。”
王师傅脸上有着跟何建军一样上完夜班憔悴。
他手里提着菜篮,上面
何建军进厂,王师傅很照顾他,两人关系一直很好。
“睡不着”何建军继续说:“你也知道我家,破的冬天漏风,夏天漏雨,刚好发了工资,装修一下。”
“那你在街头溜达啥?”
“找装修师傅。”
何建军挠挠头,递过去根烟:“王师傅,想问问,您认识靠谱的师傅不,我那房子,得重新抹墙铺地。”
王师傅接了烟点上,猛吸一口:“巧了不是,我远房侄子就干这个,在胡同里做了十几年,老房子的门道门儿清。
“前阵子还给东边胡同李婶家弄的,墙抹得平,砖铺得齐,李婶见人就夸。”
“走,我带你找他!”
何建军大喜:“师傅,那可太谢谢你!”
王师傅摆摆手:“谢啥,都是一个厂同事。”
“对了,让他先去看看活儿,把材料清单列出来,我侄子认识这行人多,帮你盯着点。”
何建军找到王师傅侄子谈妥了装修事项,一个月工资加上厂里奖的几百块,花的七七八八。
何建军不禁感叹:“装修,装修,装的钱袋子光溜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