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厂长额头直冒冷汗，他忙吩咐助理：“小杨，待会让何建军过来一趟。”
“算了，我过去一趟。”
王厂长拖着肥胖身子，圆胖胖肚子像篮球弹来弹去。
跑到厂门口，已是气喘兮兮。
“建军，刚才给错票了，这才是你的。”
从兜里摸出两张印着“牡丹牌”字样的票券，塞进何建军手里：“你看我这老眼昏花的，拿错了！上级特意交代，你的功劳最大，得给最实在的，是电视机票才对！”
何建军愣住了！
不是，我要电影票啊！
电视机我交不起电费。
“厂长，我不要电视机行不行。”
“这不行，那是上级对轧钢厂有贡献的职员奖励。”
“可是我…”
王大海以为何建军闹情绪：“建军，我给你道歉了，方才是我不对，这两张电影票当赔礼了。”
“你们慢慢聊”王大海不给何建军拒绝机会。
“啊，不是，厂长…”
刘心梅在一旁看着：“建军，你就收下，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看何建军的眼神里，愈发满意。
王大海走回办公室，想了一会，决定剩下的两张电视机票里，匀出一张给林主任送去。
说不定，何建军和主任家的关系，比自己想的还要近呢。
车间里的轧钢机还在轰鸣，何建军望着手里的票，突然觉得比刚修好机器时还要激动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那两张电影票和电视票，盘算着怎么找借口请林晓燕看电影。
何建军下班拿着电视票去供销站。
女店员眼睛不抬，漫不经心：“同志，需要买什么？”
何建军掏出电视机票递过去。
“一共三百二十五块！”
何建军愣住：“这还要交钱？”
供销社店员高傲翻着白眼：“废话，难道白给你一台电视。”
何建军牛脾气被她激上来了：“我说你什么态度，用的着一副丑陋嘴脸？”
“你说我什么？”
“我说你丑！”
女人最在意容貌。
女店员彻底炸了：“你才丑，你全家才丑！”
“你丑，丑到宇宙天际，外星人见到都要叫你一声丑八怪。”
……
两人争吵。
打断里面正在谈供销配额的供销社长李勇武和外贸科常刚。
李勇武和常刚是同学，兼上下铺好哥们情谊。
“刚子，我到外边瞅瞅啥情况！”
“你丑，你全家都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