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景通追问道。
“那神侯大人此后,又去了何处?可曾与王总兵商议过战事?”
王守仁神情沉默,欲言又止。
他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没有直接回答。
戚景通见其有难言之隐,便说道。
“王总兵若有不便明言之处,可不必提及。我等只需做好本分,守住大同便是。”
王守仁摇了摇头,说道。
“并非不能说,只是此事事关重大,在铁胆神侯归来之前,不能透露半个字。戚将军,你我皆是军中之人,有些事情,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。”
戚景通身经百战,瞬间领会了王守仁话中的深意。
他神情变得敬重,拱手道。
“神侯大人深明大义,孤身涉险,忠心可昭日月!我等佩服!”
铁胆神侯此去,定然是执行了某种极为凶险,且不为人知的任务。
王守仁点头称是,他与神侯约定在三日之后,若神侯按时归来,便可大举反攻鞑靼;若未能归来,便在大同府为其立一座衣冠冢,以纪念他为大明所做的一切。
戚景通屏住呼吸,眼中热泪盈眶。
他深知铁胆神侯此去九死一生,为了大明江山,为了黎民百姓,他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自己身为大明将士,更应拼死效力,绝不能辜负神侯大人的牺牲,更不能辜负皇帝陛下的信任。
另一边,在京城皇宫的慈宁宫内。
太后将张素影留在身边,以便在自己寂寞时,能有人陪伴着说说话、聊聊天。
她拉着张素影的手,慈爱地说道。
“素影啊,你多陪陪哀家,这宫里,平日里冷清得很。”
张素影乖巧地应道。
“能陪伴姑姑,是素影的福气。”
朱厚照则返回了乾清宫。
于他而言,当下天下尚未安定,鞑靼强敌仍在边关作乱,根本无心沉溺于温柔乡。
他坐在龙椅上,翻阅着奏折,心中思绪万千。
况且,素影是他的表妹,太后是其亲姑姑。
若自己与素影定情,太后必定会钦定她为皇后,成为一国之母。
朱厚照不愿如此,他不想让太后主宰自己的婚姻大事。
作为皇帝,婚姻不仅仅是私事,更是国事。
未来的皇后,必须是他自己选择的,而且要能真正辅佐他治理天下,而不是一个仅仅因为亲缘关系而被推上皇后之位的人。
在乾清宫内,朱厚照翻阅着内阁递交的奏折。
他坐在龙椅上,身形挺拔,面容沉静,但眉宇间却时不时地流露出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