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垣甩手掷出一枚符弹，洪荒本源之气注入，符纸在空中电离出刺目白光。蛮犼瞳孔骤缩，动作一滞。
“铁山！”
铁山抡起铁锤，砸向地面。轰隆一声，地裂三尺，蛮犼前腿一滑。陈垣抓起石棍，将天罡紫晶的寒气导入地脉，寒流顺着裂缝蔓延，瞬间冻结蛮犼双足。
“杀！”
凌霜一剑穿喉，剑尖从它后颈透出，正中旧伤。
蛮犼抽搐两下，轰然倒地。
全场死寂。
铁山喘着粗气：“……你刚那是算出来的？”
“不是算，是看。”陈垣收棍，手还在抖，“它脖子上有疤，走路偏左，妖气走不通——瞎子都能打。”
没人笑。但没人再后退。
第二波兽群来得更猛。三十多头三阶以上异兽集群冲锋，毒涎蜥喷出腐蚀毒雾，藤蔓瞬间焦黑断裂；铁鬃狼群绕后包抄，拒兽桩接连崩断。
“顶不住了！”黑水卫有人喊。
陈垣盯着核心界面，推演速度越来越慢，精神力像被抽干的井。胸口那道裂痕已经蔓延到肩胛，黑气顺着经脉往上爬，所过之处，灵力滞涩。
可就在这时，天罡紫晶突然一震。
不是他动的，是它自己在震。
紫晶与晶格裂痕之间，竟泛起一层微弱共鸣，黑气被压了回去，像是被什么东西镇住。
“等等……”他猛地抬头，“这玩意……能共鸣？”
他一把拔起紫晶，按进核心投影的阵图中枢。洪荒本源之气涌入，核心推演速度瞬间飙升，数据流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【残缺法则模拟启动：地镇·虚影】
地面微微隆起，半透明的石墙虚影升起，拦在兽群冲锋路上。虽只持续三秒，却硬生生迟滞了整支兽群。
“就是现在！”他吼，“地陷阵，开！”
凌霜双手按地，三重地陷阵全启。地面塌陷，三十多头异兽坠入深坑。火油倾泻，引火符一点，烈焰冲天。
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“清剿残兽，救治伤员。”陈垣靠在岩壁上，声音哑得不像人，“铁山，指挥权交你。”
“你呢？”铁山问。
“我得歇会。”他抬手抹了把脸，指尖沾了血，不知是别人的，还是自己从鼻腔流出来的。
岩洞里，凌霜又要动手，建木之力刚探出，就被他抬手拦下。
“别浪费。”他说，“它们……还没走远。”
核心最后一帧推演停留在地脉深处——那里有个巨大的热源，静止不动，温度却比刚才所有兽群加起来还高。
他盯着那团红点，手指慢慢收紧。
紫晶在他掌心发烫，像是在回应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