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须长老松了口气：“赢了？”
“赢了个开头。”陈垣盯着屏幕上仍在扩张的裂痕，“这才第一拨送外卖的，人家总部还没正式上线呢。”
果然，不到半柱香时间，裂痕再度剧烈震荡。这次涌出的身影更多，装备也更复杂，甚至出现了悬浮在空中的菱形机械体，周身缠绕着紫色电弧。
“第二批，带技术支援。”陈垣迅速调整部署，“凌霜，你那边还能撑住吗？”
“只要你不让我去给他们递简历，就能。”
“放心，我这儿不招敌对阵营实习生。”
他转头对白须长老说：“启动备用阵眼，把C区的灵脉倒灌过去，制造局部过载假象。我要让他们觉得我们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演戏？”老道士咧嘴一笑，“你还真当打仗是拍短视频？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陈垣敲下确认键，“点赞靠战绩，流量靠节奏，粉丝靠存活率。我现在就得让他们觉得——这局我们快崩了。”
阵法故意露出破绽的瞬间，敌方果然加大了推进力度。十几名高阶修士直扑主阵地，手中武器释放出能扭曲视线的黑光。
可就在他们踏入预定区域的刹那，埋藏在地下的反向震地符集体引爆。地面骤然塌陷，形成一个巨大的漏斗陷阱，三人直接坠入底部，被早先释放的旧灵脉能量冲得经脉尽断。
“反击组，压上！”陈垣一声令下，工坊改装的五台报废巡检机腾空而起，贴着地面疾驰而去，直扑敌方后方补给线。
三秒后，远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。
“爆了。”凌霜看了一眼侦测图，“他们运载的能源罐被引燃，至少报销了三分之一。”
“挺好。”陈垣摸了摸下巴，“省得我们回头还得花钱处理垃圾。”
白须长老忍不住笑出声：“你这人打个仗，怎么跟菜市场砍价似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陈垣耸肩，“又不能指望他们自觉退订会员。”
就在这时，全域传音符自动开启。陈垣的声音清晰传遍每一处防线：
“他们开一道门，我们就关一扇窗。记住，他们能进来，就能被杀出去。”
他顿了顿，调出战斗数据投影，悬在半空：敌方伤亡八十七人，己方损失三人，伤十二。
“这一波，我们赢了。”他说，“下一轮，照样赢。”
话音落下，前线士气为之一振。不少原本脸色发白的年轻修士重新握紧了武器。
凌霜站在一处高岩上，望着那道仍在翻涌的跨界通道，忽然低声问：“你说……他们到底为什么来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垣盯着屏幕，“但我知道一点——谁先慌，谁先死。”
他正要继续下令，核心突然发出一声尖锐鸣响。
屏幕上，通道中心的能量读数再次飙升，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波动。一道漆黑如墨的轮廓缓缓浮现，比之前的任何一名敌人都要高大，手中握着一把形状诡异的巨刃，刀锋上流淌着液态的暗光。
“来了个boss。”白须长老咽了口唾沫。
陈垣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将破解装置的输出功率拉到了满格。
那黑影迈出第一步，地面应声龟裂。
陈垣的手指悬在总控按钮上方，指尖微微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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