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神初期。
成了。
他睁眼，视线前所未有的清晰。不是视觉变强了，而是看世界的方式变了。以前灵气是“看不见的能量”，现在却能直接感知到它的流动轨迹，像空气中漂浮的彩色丝线，交织成网。
他抬手，指尖划过空气，一道细微的裂痕浮现，随即愈合。这不是神通，是他对空间法则的一次小试探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喃喃，“所谓天道，并不是谁定的规矩，而是这个世界运行的底层逻辑。就像操作系统，只要摸清API接口，就能调用功能。”
他低头看向腿上的玉盒，金果还在轻轻震动。
“你们以为在参悟天道？其实你们都在用说明书逆向工程产品文档。”
说完，他笑了下，笑完又觉得有点丧。
“我一个挂科重修过的民科学渣，现在居然在给宇宙debug……这剧本谁写的，出来聊聊。”
他收起玉盒，从怀里摸出三枚空白玉简。神识探入，开始刻录内容。
第一枚：《天道三问·何为灵》
——灵气不是凭空生成的，它来自地脉与星轨的能量交换。我们吸收的，只是漏网之鱼。如何提高捕获效率？答案不在吐纳，而在“共振”。
第二枚：《天道三问·何为律》
——法则不是神明旨意，是系统预设的运行规则。比如火球术为何必须结印？因为符文序列是调用函数的参数。改写参数，就能绕过冷却。
第三枚：《天道三问·何为变》
——所谓顿悟，不过是大脑突然理解了一段复杂代码。别等灵感，要学会主动反编译。附：简易能量图谱推演模板，每日参看一刻钟，别贪多，容易烧脑。
刻完，他把玉简收好，准备等白须长老来取。
这时，远处疗伤区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修士围在一起，似乎在争执什么。他懒得管，继续闭目调息，消化刚才的突破。
片刻后，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“陈垣！”来人声音沙哑，“你让我们查的那些伤员经脉数据……有问题。”
他睁眼，看到一名负责医疗的中年修士站在面前，手里攥着一枚刚生成的投影玉简，脸色发白。
“他们的灵力回路……全在往同一个频率偏移。不是受伤导致的紊乱，是主动适应。就像……”那人吞了口唾沫，“就像被什么东西同化了。”
陈垣眉头一皱，伸手接过玉简，神识扫过数据。
下一秒，他瞳孔微缩。
所有伤员的灵力波动，竟都在缓慢逼近金果的震动频率——七秒一次，分毫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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