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沉山并不认同傅道天的说法,“傅姑娘你这样说就不对了,帮盟需要法度,江湖需要次序,不似傅盟主所说的以理治天下,应以法治下天下,天下之从以度法而下,理治法度,御天下之盟而如己家”!
“万盟主以为盟中应法制天下吗”?
“难道不对吗”?
酒桌上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。
场中只有傅道天和万沉山两人站着,如冰火对撞般的激烈。
净明用手拉了拉傅道天的袖口,“道天,道天,只是理念不同,不必搞得像生死大敌一般!坐下,坐下,慢慢说”!净明拉着傅道天坐了下来!
万沉山也被李空寂和雁明燕拉着坐了下来。“万盟主你要动气,傅盟主还年轻不懂治盟之道,我们慢慢教导于她,不必动气,不必动气”!
此时桌前的气氛有些奇怪,总有不知名的火星冒出。
“开盟主府落成宴,怎么不叫上我呢”!门口走来一人。
就是那个被称之为主人的人,他终于走向台前,但他是谁呢?
“黎玉璧你来干什么?你一个被贬的王爷来我们江南盟干什么”?
“黎某爱好结识江湖豪侠,这江南盟主盟主府落成宴怎能不来呢”!折扇在手中一拍,“来人哪!把我与傅盟主的礼抬来”!
下人们抬进了四五口箱子,“这就是黎某人为傅盟主备下的礼”!黎玉璧侃侃而谈。
傅道天帮盟的人,把礼物抬了下去。
“既然黎王爷来了,那便请过来吧”!傅道天站起身来相请。
黎玉璧手摇折扇的走了过来,“傅盟主”!对傅道天一礼。
“黎王爷请坐”!傅道天一请,黎玉璧坐了下来,正坐在万沉山的旁边,“万盟主承让了”!一下坐了下来。
有了黎玉璧的加入,刚才紧张的气氛一下子也空了下来。“诸位你们饮酒啊!不必为黎某人的到来而不愉”!
“怎么会呢?黎王爷说笑了”!傅道天作为主人自然要回应。
“傅盟主客气、客气,只要黎某人的到来不影响诸位雅兴便好,黎某人自罚一杯”!说罢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“诸位刚才说何事,不知黎某人是否能知道”!黎玉璧的话又点燃了刚才的导火索,气氛一下子变得怪异了起来。
雁明燕说道:“刚才傅盟主和万盟主都对治盟说出了自己的见解,傅盟主主张以理治天下,扶民而平困。而万盟主主张以法治天下,要以盟规法度而平天下”!
“这有什么难的,谁做了总盟主就听谁的”!黎玉璧的话又把万沉山和傅道天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。气氛一下子沉重了起来,鸦鹊无声,只怕偶而呼出的空气,也要结冰在这里。
章清风干咳了一声,打破了宁静,“我们聚在一起,也是缘份,我们共同干上一杯吧”!章清风举杯向前。
章清风的场面话,不管其它人怎么想,众人的面子总是要的,都举起了酒杯。
“干”!章清风又喝了一声。
众人饮下了酒,酒一杯下腹,原本凝重的气氛也微微松懈了下来。李空寂频频向净明敬酒,“净明兄弟,我们一见如故,喝一定要多喝几杯”!
“空寂兄客气了,多谢空寂兄,这杯算我敬你的,谢谢空寂兄的抬爱,我先干为敬”!净明一口喝干了杯中酒。
而万沉山虽然对傅道天千般不愿,但场面还得过的去,举杯向傅道天敬了一杯酒,“傅盟主我敬你一杯酒,既然你是代表江南道的盟主,那你这杯酒就当得”!虽然他是在夸傅道天,但言语还是硬梆梆的,如石头般的坚硬。
“好!万盟主既然敬我酒,我以后所做之事自然要担的起这杯酒”!傅道天端起酒杯。
“好”!对于傅道天的豪气,万沉山还是不禁赞叹了一声。
“请”!傅道天向万沉山一请,饮下了杯中杯。
黎玉璧眼角看向傅道天,起身而立,“傅盟主,我是后来之人,理当向傅盟主敬上一杯水酒”!黎玉璧眼角炙热中带着一丝冷冽。
傅道天也看出了那丝冷冽,不禁回想,“我是否得罪过他”!
“傅盟主请,请”!黎玉璧一阵相请!
傅道天回过神来,“请!请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