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信在远处看到了赵云的身影,他眼中闪过一丝赞叹。
“好一个赵云!”
韩信低语:
“此等武艺,天下少有。”
公孙瓒看到赵云落荒而逃的背影心头一凉,他知道,这次真的完了。
陷阵营将士们如同钢铁洪流,长槊如林,组成一道道坚不可摧的防线。
他们向前推进,每一步都带着雷霆之势,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分割包围。
白马义从虽勇猛无匹,但陷入狭窄山谷,冲锋优势荡然无存。
他们被凌风军的精妙战术死死困住,箭矢如雨,从两侧山坡倾泻而下,精准射入白马义从的阵型,马嘶人嚎,血染山谷。
高顺身先士卒,长槊舞动,每一次横扫都带起腥风血雨。
他身上沾满血迹,却毫发无伤。
他看到白马义从的狂热眼神,感受到他们体内那股不正常的爆发力。
“果然被‘强化’过。”
高顺心头一沉。
一名白马义从士兵被长槊贯穿胸膛,却依然挥舞长枪,试图反击,直到高顺一脚将他踢飞,那士兵才倒地抽搐。
公孙瓒脸色铁青,他看着自己的精锐部队被切割、吞噬,眼中尽是绝望。
他嘶吼着,挥舞长枪,试图冲破包围,但陷阵营的防线密不透风,他的每一次冲击都被牢牢挡下。
“凌风小儿!你竟敢设伏!”
公孙瓒怒吼,声音嘶哑。
绝望中,公孙瓒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,他摸向怀中,掏出一枚血色符文。
“天机阁!助我!”
他低声嘶吼,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到。
符文散发出一股微弱的血光,随即消散。
就在此时,一道黑影悄然出现在公孙瓒身侧,那黑影身形模糊,声音带着蛊惑。
“公孙瓒,你已是弃子。凉州气运失败,你亦无用。”
黑影的声音冰冷。
公孙瓒猛地一颤,他看向黑影,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“不!我还有用!我……”
公孙瓒声音颤抖。
“你的价值,已耗尽。”
黑影打断他:
“天机阁的计划,不会因你而停滞,新的‘天选之人’,正在益州酝酿。”
严纲的动作猛地一滞。他听到了,每一个字都像惊雷,在他心中炸响。
“天机阁?”
“弃子?”
“益州?”
他看向公孙瓒,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。
公孙瓒的狂热,他一直以为是争霸天下的野心。
现在他明白,那不是野心,那只是被蛊惑的盲从。
“你与天机阁勾结?”
严纲的声音冰冷,带着一丝颤抖。
公孙瓒猛地回头,他看到严纲眼中的质问,脸色瞬间煞白,他想否认,但话到嘴边,却说不出来。
“你利用白马义从,利用将士们的性命,只为天机阁的阴谋?”
严纲的银枪猛地指向公孙瓒,枪尖颤抖。
公孙瓒眼神闪躲,他不敢直视严纲。
“严纲,你……你听我解释!”
公孙瓒声音急促。
“不必了。”
严纲冷冷开口。他收回银枪,眼中再无一丝犹豫。
他想起公孙瓒近来的异常,那些不惜代价的冲锋,那些对天机阁“神谕”的盲信。他终于明白了。
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
严纲一字一句,声音平静,却带着决绝。
他猛地调转马头,不再理会公孙瓒,银枪挥舞,直奔包围圈的一个薄弱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