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,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使者原本僵硬的傲慢,此刻碎裂成无数片,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他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稳,瑟瑟发抖。
白起手中的玄铁戈,尖端向下,轻轻触地。那微不可闻的摩擦声,却像一把锉刀,在使者心头刮过。
戈身散发出的森然杀意,几乎凝为实质,化作无形重压,压得使者喘不过气。项羽的霸王戟被他紧紧握住,宽大的戟刃反射着烛火,散发冰冷光泽。
戟身深处,传来一声低沉的嗡鸣,仿佛一头沉睡的凶兽,即将苏醒。
李存孝虎目圆睁,呼吸变得粗重。他向前踏出一步,厚重脚掌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响声。他那魁梧身躯,如同一座拔地而起的山峦,散发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布满血丝的眼睛,死死瞪着使者。
萧何垂首肃立,竹简紧握手中,虽然未发一言,眼中却尽是愤怒。偏殿内,貂蝉、大乔、小乔、甄宓、吕玲琦、董白等女眷,透过珠帘,也感受到了大殿内不同寻常的凝重气息。
她们各自面露担忧,却也带着对使者狂妄的不屑。貂蝉秀眉微蹙,她清楚,凌风的底线,不容触碰。
凌风抬起手,掌心向下,轻轻一压。
殿内众将的杀气,如同被无形之手按下,稍稍收敛,但仍压抑得令人窒息。使者感到身上一轻,却不敢放松半分。他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平静。凌风的目光如炬,直视使者,那眼神深邃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“回去告诉凯撒。”
凌风开口,声音平静,却蕴含无尽威严:
“他以为他是谁?”
使者身体猛地一颤,汗珠顺着额头滑落。
“众神之子?天下共主?”
凌风的语调忽然拔高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,敲击在使者心头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:
“这片天地,只有一个主宰,那就是朕!”
凌风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惊雷,震得使者心胆俱裂。
他只觉得耳膜嗡鸣,脑海一片空白。他从未听过如此霸道狂妄的言辞,更未见过如此气魄的君主。罗马帝国的威名,在眼前这个东方君主面前,仿佛不值一提。
凌风从椅子上站起,一步步走向使者。他每一步都走得极慢,却如同重锤,敲击在使者心头。使者感到死亡的威胁,如影随形。他想后退,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,无法挪动半分。
“尔等远道而来,不思友善往来。”
凌风停在使者面前,目光俯视,如同神祇审视凡人:
“反以傲慢狂言相逼。朕今日不杀你,是为传言。”
使者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,却又迅速被更深的恐惧取代。凌风的眼神,比他见过的任何罗马百夫长都要冷酷。
“但你记住。”
凌风的语气骤然冰冷,如同数九寒冬的冰凌:
“寇可往,我亦可往!朕必让你们亡国灭种。”
这句话如同宣战的号角,在使者耳边轰鸣。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,全身血液瞬间凝固。寇可往,我亦可往!这是何等霸道的宣言!这是何等狂妄的挑衅!他知道,他此行彻底失败了,甚至可能为罗马帝国引来灭顶之灾。凯撒的傲慢,被这个东方君主以更甚的傲慢,彻底击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