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凯撒,他不是一个纯粹的武夫,他是一个征服者,一个政客。他发起的这场决斗,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。”
“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角斗场主,他要看的不是一场胜负,而是要收集我们角斗士的所有数据。”
“项羽你上去,他能看到我炎国上将的‘力’。存孝上去,他能看到我炎国上将的‘势’。白起你上去,他能看到我炎国上将的‘杀’。”
凌风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,充满了洞悉一切的智慧。
“当他把你们的底牌都看清了,他才会派出他真正的王牌。或者,他根本不会再遵守什么狗屁决斗规则,而是用他收集到的情报,制定出专门克制你们的战术,发动总攻。”
“到那时,我们就会很被动。”
一番话,说得项羽、李存孝、白起尽皆沉默。
他们是绝世的猛将,是战场上的神,但他们思考的维度,始终停留在“如何打赢”上。
而凌风,思考的却是“如何让对方输得连底裤都不剩”。
萧何抚须,眼中赞叹连连:
“陛下圣明,臣等只看到了第一层,陛下却已看到了第五层。”
鬼谷子也微笑道:
“凯撒设局,是为‘知彼’。而陛下破局,是为‘乱彼’。”
“乱彼?”
项羽眉头紧锁,依旧不解。
凌风重新走回韩信面前,他看着这位始终平静的兵仙,眼中满是欣赏:
“没错,就是‘乱’。”
凌风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,他没有解释,而是直接发问:
“韩信,朕问你,凯撒想看一场力量的对决,你准备给他看什么?”
这个问题,让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韩信身上。
韩信终于开口,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
“回陛下,臣准备给他看一场……戏。”
“戏?”
项羽的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韩信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。
“凯撒想看一头猛虎如何搏杀,臣便让他看一只蝴蝶如何飞舞。他想看万钧巨石如何落下,臣便让他看一场漫天花雨如何飘洒。”
他的话语充满了玄机,听得项羽和李存孝一头雾水。
凌风却听懂了,他脸上的笑意更浓。
“说得好!朕就是要让凯撒,让他那百万罗马大军,眼睁睁看着他们最崇尚的力量、勇武、角斗士精神,被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,无法模仿,甚至无法形容的方式,彻底击溃!”
“朕要的,不是一场胜利,是一场艺术!”
“一场足以摧毁他们战斗信仰的……行为艺术!”
凌风一字一顿,声音斩钉截铁。
“朕要让凯撒明白,战争,不是只有肌肉和鲜血。战争,还可以是……戏耍!是玩弄!”
“斩将,不如诛心!”
“韩信。”
凌风的目光陡然锐利,如同两柄尖刀,直刺韩信的眼底:
“朕要的,不是胜利,是瓦解!朕要你用你的枪,在凯撒的心里,在他的百万大军心里,种下一颗名为‘恐惧’的种子!一颗对未知的,对无法理解的力量的恐惧!”
“你,能做到吗?”
韩信的腰杆挺得更直了。
他感受到了君主那磅礴的期望,那已经超越了胜负本身的战略意图。
他那双总是淡然的眼眸中,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那光芒,名为“兵仙”的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