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网殿内,光幕流转,罗马大军潮水般退去的画面清晰映照。百万雄师,此刻正以一种沉重而有序的姿态,缓缓撤离。
战场中央,韩信白袍猎猎,枪尖斜指,如同定海神针,傲然独立。他的身影,在退去的罗马军阵眼中,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印记。
“陛下!”
一声怒吼震颤殿宇,项羽猛地从座位上跃起。他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铁塔,霸王戟握在掌中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他的双目赤红,死死盯着光幕上那片撤退的罗马军阵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这群鼠辈,既然已萌退意,何不趁势追击?末将愿为先锋,率江东子弟兵,直捣其营帐,取那凯撒首级!”
项羽声如洪钟,战意如狂风般席卷。他全身肌肉紧绷,每一块都似乎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,随时准备冲锋陷阵。
他身旁,李存孝也猛地站起。禹王槊重重杵地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他那张坚毅的脸上,青筋暴突,虎目圆睁,同样燃烧着熊熊战火。
“项将军所言极是!”
李存孝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:
“此乃天赐良机,岂能放过?末将愿与项将军同往,定叫这群罗马蛮子,有来无回!”
他握紧禹王槊的手背,骨节泛白。方才韩信的精彩表现,已将他们的战意推至巅峰。眼见敌人退却,他们只想乘胜追击,将胜利的果实彻底攫取。
萧何抚着长须,目光望向凌风,眼中闪过一丝赞叹。
他明白项羽与李存孝的急切,却也深知凌风的深谋远虑。鬼谷子则只是微微一笑,他端起茶盏,轻啜一口,仿佛对眼前的一切了然于胸。
白起静静坐在那里,一言不发,但他的眼神同样锐利,紧盯着光幕,仿佛在等待凌风的决策。
凌风坐在电竞椅上,身体微微后仰。他没有急于回应,只是目光深邃,穿透光幕,仿佛已看到千里之外的局势。他缓缓抬起手,掌心向下,轻轻一压。
这个简单的动作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项羽和李存孝的怒吼声戛然而止,他们虽然心有不甘,却条件反射般地止住了冲动,重新落座。殿内的沸腾之气,也随之平息了几分。
“项羽,存孝,且慢。”
凌风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他的目光扫过两位战意勃发的猛将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罗马军团虽退,却秩序不乱。凯撒其人,素来狡诈多变。此番收兵,绝非认输,定有图谋。”
凌风的声音沉稳,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笃定。他轻抚着荒野杀神戟冰冷的戟身,指尖摩挲着戟刃上的纹路。
“穷寇莫追,此乃兵家大忌。”
他继续说,语气中带着一丝警示:
“若此时追击,恐正中其下怀,陷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项羽的拳头重重砸在膝盖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他当然明白“穷寇莫追”的道理,但眼前的诱惑实在太大。他想象着自己挥舞霸王戟,冲入罗马军阵,将那些溃兵斩杀殆尽的画面,心中那股熊熊燃烧的战意,难以熄灭。
“陛下,难道就任由他们这般退去?”
李存孝也忍不住开口,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甘:
“韩信将军好不容易挫其锐气,若不乘胜追击,岂非前功尽弃?”
凌风微微摇头,他看着光幕上凯撒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前功尽弃?不,恰恰相反。”
凌风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:
“韩信的‘诛心’之计,已然奏效。凯撒此刻的愤怒,比战败更甚。他会反扑,而且会更疯狂。这,正是朕要的效果。”
他将荒野杀神戟轻轻放回身旁,目光再次投向殿内众将。
“你们的战意,朕看在眼里,也记在心里。”
凌风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