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孟获逃跑的路上,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复杂。
他摸着自己滚圆的肚子,嘴里还残留着烤羊肉的香气和美酒的余韵。
可心中那股憋屈和羞辱,却比饿着肚子时更加强烈。
项羽那张带着戏谑的脸,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:
“可恶!可恶!可恶!这个混蛋……他是在耍我!”
孟获一边跑,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吼。
他不是傻子,他知道项羽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,无论他处于何种状态,是饿是饱,是偷袭是正面对决,结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。
这种纯粹实力上的蔑视,比任何刀剑都伤人。
“王,我们……还打吗?”
一个侥幸逃出来的部落首领跟在后面,气喘吁吁地问道,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。
连续两次惨败,而且败得如此干脆利落,他们的士气已经跌到了谷底。
“打!为什么不打!”
孟获猛地停下脚步,回头怒视着那个首领。
“前两次,一次是中了埋伏,一次是中了奸计!我们都输在野外浪战!那个项羽,不过是仗着地形和诡计罢了!”
孟获深吸一口气,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,大脑飞速运转。
他不能再像无头苍蝇一样冲上去了。
“传我命令!所有人,立刻退回我的银坑洞大营!把所有兵力都集结起来!”
孟获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:
“我的银坑洞,三面环山,只有一条路可以进来,易守难攻!营寨里粮草充足,足够我们坚守三个月!”
他的声音重新变得洪亮,充满了自信。
“项羽再强,他还能飞天遁地不成?我就不信,他能攻破我的乌龟壳!只要我们闭门不出,耗上一个月,他们那些中原人受不了南疆的瘴气和湿热,必然会不战自退!”
孟获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,脸上甚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:
“项羽,任你怎么也不会想到本大王这次闭门不出吧?你只要有种来攻城!我就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南蛮真正的地利!这次,我看你还怎么赢!哈哈!哈哈!哈哈哈哈!”
一众残兵败将听到这个计划,也觉得大有道理,士气稍稍恢复了一些。
硬碰硬打不过,当缩头乌龟还不会吗?
于是,孟获带着最后一批忠于他的部队,浩浩荡荡地退回了他的老巢——银坑洞,并且立刻下令,高挂免战牌,任何人不得出营挑战。
……
祝融部落的临时营地中。
项羽正看着“天网系统”投射出的三维光影地图。
地图上,那一大片代表孟获联军的红色光点,在经过一番混乱后,最终汇聚到了一个被群山环绕的盆地里,然后便一动不动了。
“呵呵,不出军师所料。”
项羽看着那片光点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这头蛮牛,终于被打聪明了一点,知道当缩头乌龟了。”
他身边的副将凑过来看了一眼,满脸忧色地说道:
“将军,这银坑洞地势险要,强攻恐怕会损失惨重。而且我军粮草……恐怕也支撑不了太久的围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