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那股浓郁的肉香飘来时,刘海中吸了吸鼻子,放下酒杯,判断道:“是后院李宝山家的味儿。哼,这小子,发了财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这个二大爷,炖了鸡,连个信儿都没有,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!等着,以后有的是机会好好教训教训他!”
中院,一大爷易中海家里的晚饭,算是院里数一数二的了。
二和面的馒头,一盘醋溜白菜,一盘清炒土豆丝,外加一碟小咸菜。
正吃着饭,易中海也闻到了那股香味。
他眉头一皱,问了句,一大妈便把李宝山买鸡的事说了。
易中海当即沉下脸,筷子往桌上一放,带着教训的口吻说:“胡闹!他炖了鸡,就没想着给老太太送一碗过去?老太太年纪大了,最是嘴馋。他这么做,太不懂事了!不行,我得过去说说他,教教他怎么做人!”
说罢,易中海站起身,擦了擦嘴,径直朝着后院走去。
他来到李宝山家门口,连门都没敲,直接推门就闯了进去。
李宝山正啃着一个鸡爪子,啃得津津有味,冷不丁被人闯进来,吓了一大跳,差点没把骨头卡在喉咙里。
他定睛一看,见是易中海,便放下了手里的鸡爪。
易中海背着手,板着一张脸,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,开口就质问道:“宝山,你炖了鸡,怎么没给聋老太太送一碗过去?”
李宝山心中冷笑,面上却是一脸平静,淡淡地反问道:“我为什么要送?”
易中海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,顿时有些恼火,拔高了声音道:“尊老爱幼,是我们四合院的光荣传统!聋老太是院里的长辈,你做了好吃的,理应送一份过去孝敬她!”
李宝山看了一眼桌上杯盘狼藉的战果,摊了摊手,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:“一大爷,真不巧,您来晚了。这鸡……已经被我吃得差不多了。您要是不嫌弃,我这还剩点鸡骨头,老太太要是啃得动,我这就给她送过去。”
“你!你这叫说的什么话!”
易中海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,他指着李宝山,痛心疾首地说道,“你太不像话了!简直是太不像话了!行,你不听劝是吧?半小时后,院里开全院大会,我非得好好掰扯掰扯你这个思想问题!”
说完,易中海气哼哼地一甩手,转身走了出去。
李宝山看着他的背影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跪舔聋老太?
做梦去吧!
这个易中海,不问青红皂白就闯进别人家,张口闭口就是道德绑架,真当自己是这院里的土皇帝了?
开全院大会是吧?
好啊,我倒要看看,你们这帮禽兽,能玩出什么花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