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
食堂里，那股混杂着饭菜香和恶臭的气味简直令人作呕。李副厂长黑着脸，捏着鼻子，对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马华喝道：“还愣着干什么？赶紧找东西把地上那两摊玩意儿给清理干净！这还让不让工人们吃饭了？”
“是，是！”马华连忙点头，强忍着恶心去找工具。
一旁的刘大奎看着这狼狈的场面，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：“哈哈哈，真是报应啊！活该！让你们师徒俩平时作威作福，今天算是丢人丢到家了！”
李宝山心中暗笑，没错，这就是报应，是我亲手给你们安排的报应。两张拉稀符的效果立竿见影，接下来，就该轮到易中海那张脚滑符了。他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投向易中海，只见这位一大爷脸色发白，正扶着一张桌子，腿脚有些哆嗦，显然在刚才混乱的场面中已经摔过不止一次，现在连站稳都有些困难了。
再说另一边，傻柱和贾东旭两人夹着屁股，一路狂奔到了厕所。
这个年代的工厂厕所，就是一排简单的蹲坑。眼下正是午休时间，上厕所的人多，一眼望去，十几个坑位只剩下最里面的一个还空着。
两人都已是箭在弦上，不得不发，看到唯一的希望，几乎同时冲了过去。
“我先来！”贾东旭离得近，抢先一步就要占住坑位。
“滚开！”傻柱一把扯住他的后衣领，硬生生把他拽了回来。
贾东旭也不甘示弱，反手抓住傻柱的胳膊，两人就在厕所狭窄的过道里拉扯起来，把周围正在方便的工友们都看呆了。
就在这拉扯之间，贾东旭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没能忍住，又一次拉在了裤子里，一股更加浓郁的恶臭弥漫开来。这时，众人才惊愕地发现，这两个人裤子上早就沾满了污秽物。
趁着贾东旭身体僵硬的一瞬间，傻柱猛地挣脱，抢到了坑位。他急不可耐地蹲下，结果用力过猛，脚下一滑，差点一头栽进粪坑里，吓得他惊呼一声，赶紧抓住旁边的隔板才稳住身形。紧接着，一阵酣畅淋漓的声音响起，总算是解了燃眉之急。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坑位的人解决完问题离开了。贾东旭如蒙大赦，赶紧冲过去占了位置，也顾不上身上的狼狈，先解决了内急再说。
几分钟后，傻柱舒爽地叹了口气，伸手往兜里一摸，脸色顿时僵住了——他没带纸！他扭头看向隔壁的贾东旭，没好气地喊道：“哎，贾东旭，有纸没？借我点！”
贾东旭刚因为抢坑位的事被他坑了一把，心里正憋着火，冷笑道：“没有！就算有也不借给你！”说完，他也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随即也愣住了，他也忘带了。
此时，厕所里除了他们俩，只剩下另外两个人。其中一人在他们交谈时，就已经提上裤子，捏着鼻子匆匆离开了。
傻柱只能向最后剩下的那个人求助：“这位同志，行个方便，借点纸。”
那人一脸为难地摇摇头：“我这带的也不多，就够我自己用的。”说完，也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厕所里，只剩下傻柱和贾东旭两人面面相觑，蹲在坑上，陷入了绝望的境地。
“喂，”傻柱又朝刚才离开那人消失的方向喊道，“同志，帮个忙！你去食堂帮我把我们院的一大爷叫来，让他给我送点纸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