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收到来自何雨柱的能量点+299!】
李宝山嘴角一扬,看来是霉运符生效了。
下午临下班前,李副厂长的秘书过来传话,让他去一趟办公室。
李宝山来到办公室,按着惯例喊了一声:“厂长。”
李副厂长笑着招呼他坐下,让秘书泡茶,开口便称赞道:“宝山啊,不错,真给我们厂长脸!我还以为你这次只是去见识见识,为下次做准备,没想到你一次就通过了四级钳工考核!”
李宝山谦虚地回应:“这都是李副厂长和厂里栽培得好。”他特意把李副厂长放在了厂里的前面,这句话让李副厂长听得十分舒坦。
满意之下,李副厂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自行车票递给李宝山,算是对他的奖励。李宝山客气了一番后,便收下了。
随后,李宝山顺势说道:“厂长,我还有个事想求您。我那房子年久失修,夏天漏雨冬天透风,想找个手艺过硬的师傅给修缮一下。”
李副厂长当即写了一个地址交给他,让他去找一个叫老刘的泥瓦匠。两人又聊了几句,李宝山便告辞了。李副厂长看着他的背影,越发觉得这小伙子比傻柱强多了。傻柱仗着自己那点厨艺,连领导都不放在眼里,要是哪天能找到人替代他,非得把他踢出后厨不可。
下班铃声响起,贾东旭垂头丧气地跟在易中海身后,往四合院走去。一想到那五千块的罚款,他就愁得不行,一路上不停地暗示易中海,希望师父能帮他承担一部分。
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,可他无儿无女,一辈子的积蓄都指望着养老,让他一下子拿出两千五百块,比割他的肉还疼。帮吧,舍不得钱;不帮吧,又怕贾东旭怨恨自己,影响他的养老大计。一路上,师徒俩都是满面愁容。
李宝山则脚步轻快地回到了四合院。还没进院门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,其中还有于莉的声音。
他加快脚步,一进前院,就看到于莉正梨花带雨地哭着,跟她吵架的正是她丈夫闫解成。
“……你懂什么古董啊就敢跟人瞎买!这下好了,钱都让人给骗了!”于莉越说越伤心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李宝山一听就明白了,这是闫解成想投机倒把,结果被坑了。古董这行水太深,大多数人进去都得交“学费”。
闫解成还在辩解,说是想赚钱改善生活。李宝山摇了摇头,这是闫家的家事,他懒得管也管不着,便绕开看热闹的人群,回了后院。
此时的贾家,贾张氏正心疼地看着棒梗那只被纱布包成粽子的右手,白色的纱布上还渗着血迹。
“我的乖孙,疼不疼啊?”
棒梗哭着说:“疼!奶奶,我恨李宝山!”
一旁的秦淮茹长长地叹了口气,感慨。
“要不是棒梗非要去李宝山家偷东西,又怎么会被老鼠夹子夹伤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