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李宝山!”易中海一听,立刻把责任归到了李宝山头上。
一大妈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自己这老头子,真是一牵扯到贾家,脑子就糊涂了,处处偏袒。
傻柱低着头,脚步匆匆地回了四合院。
守在门口的闫福贵一眼就看见他那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,还有手上缠着的纱布,连忙上前问道:“傻柱,你这是怎么了?跟人打架了?”
“没……没有,自己走路摔了一跤。”傻柱含糊地应付着。被李宝山打得这么惨,他实在没脸承认。
回到家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门,傻柱心中的怨恨如同野草般疯长。他想着一定要在食堂找机会报复李宝山,想到得意处,忍不住咧嘴一笑,结果牵动了脸上的伤口,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门外,闫福贵看着傻柱紧闭的房门,撇了撇嘴。他一眼就看出傻柱是被人打了,再联想到李宝山今天通过了四级钳工考核,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“肯定是李宝山干的。这下好了,聋老太太肯定要替傻柱出头。还有棒梗那事,贾张氏那个泼妇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”闫福贵越想越觉得有热闹可看。他心里盘算着,等贾家和李宝山彻底闹僵,自家跟李宝山关系好,于莉去打扫卫生还能得些好处,说不定以后还能跟着李宝山“打火”过日子,真是越想越美。
后院,聋老太太家。
易中海将自己的纠结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聋老太太。
老太太抽着烟袋,浑浊的眼睛看着他,反问道:“那你觉得,东旭那孩子,靠得住吗?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底气明显不足。
聋老太太吐出一口烟圈,缓缓说道:“要我说,还是傻柱更让我老婆子放心。不过,这是你的养老大事,你自己拿主意。”她活了一辈子,深知这种事不能替人做决定,否则日后出了问题,埋怨的还是自己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,又提了一句:“老太太,李宝山那小子,今天通过四级钳工考核了。”
“什么?”聋老太太一听,原本平静的脸上顿时布满怨恨,“这小子进步这么快?心术不正的东西!他这时候考四级,分明就是故意气你!”
易中海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觉得老太太说到了他心坎里。李宝山这种性格,确实不适合给自己养老。他心里虽然不甘,但也只能无奈地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李宝山回到自家门前,敏锐地发现门锁有被人动过的痕迹。他推门进屋,一眼就看到地上有几个凌乱的脚印,在脚印旁边,还有一小摊已经凝固的暗红色血迹,以及那个染了血的老鼠夹。
陷阱被触发了。
李宝山立刻猜到,来的人八成是棒梗。看这血迹的量,那小子的手伤得肯定不轻。
他嘴角微微上扬。贾家那一家子,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这意味着,他的情绪秘境系统,马上又要迎来一波能量点的大丰收了。
他很期待,等着贾家上门来找麻烦。
而此刻的贾家,秦淮茹看着床上哼哼唧唧的儿子,和一旁捂着断指咒骂的丈夫,只觉得满心哀愁。
贾东旭受了伤,接下来的日子不仅不能干活,还需要她伺候。贾张氏又是好吃懒做的主儿,家里所有的活都得压在她一个人身上。她几乎能预感到,自己早晚要被这个家给累垮。
同时,她心里对李宝山也升起了一丝怨气。
毕竟,棒梗受伤,和李宝山脱不了干系。
但她还没到完全黑化的地步,听到贾张氏那些恶毒的咒骂,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