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北也注意到了聋老太太,心下十分好笑。
聋老太太果然名不虚传,该聋的时候聋,该不聋的时候比谁都耳聪目明。
她一直将傻柱当成自己的亲孙子,其他事情根本不在乎,今天的事从一开始她就看出傻柱被人当了枪使。
傻柱这时候走到聋老太太身边,笑着说道:“老太太,您不会睡着了吧?”
“什么?吃蛋糕?太太我可没吃蛋糕!”聋老太太睁开眼睛,驴唇不对马嘴的说道。
“得,您老又听不清了是吧?”
“啥憋屈不憋屈的,新社会了,大家都过上好日子,哪里还憋屈?”
傻柱和易中海哭笑不得,心里知道聋老太太顾左右而言他,但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聋老太太说完,继续闭目养神。
易中海恨恨作罢,只能将目光重新看向程北。
他语气放缓,开口说道:“小程,你搬到咱们院里,咱们就是一家人。二大爷和三大爷有特殊情况,少捐点有情可原。你就不一样了,既是货车司机,又是副队长,不差那仨瓜俩枣的。给我个面子,捐一块钱,行不行?”
易中海以为自己都这么说了,对方肯定要给他面子。
先把最难啃的几块骨头搞定,其他人就好办多了。
程北摇头,缓缓吐出几个字:“我,一分不捐!”
易中海顿时有些怒了,“程北,你别太过分了!眼睁睁的看着贾家揭不开锅了,你却一毛不拔,还有没有点人性?”
“易中海,你自己想当好人,别拉上全院的邻居们!想要道德绑架我?门儿都没有!”
程北如此说话,相当于撕破了脸,连最起码的面子都不要了,易中海气的浑身发抖。
刘海中和闫埠贵看了程北一眼,却是什么话都没说,几毛钱他俩都不想捐,今天这趟水越混越好。
就连聋老太太都睁开了眼睛,上下打量了程北一眼,这个年轻人刚搬到四合院,就敢跟管事大爷硬钢,胆子倒是不小。
“少教!太少教了!就你这样的还在部队当过兵,真是部队的耻辱!”
程北的眼神霍然变得凌厉无比,“易中海,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是在质疑国家的军队建设吗?”
易中海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赶紧岔开话题。
“程北,你少给我扣帽子,你连对长辈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,连最起码的同情人都没有,不配住在我们院子里!”
程北冷笑道:“有没有资格住在这个四合院不是你说的算,是街道办说的算,你不服可以找王主任,把我从四合院赶出去!”
易中海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他不是没去找过王主任,可人家根本不给他面子。
“你.....你身为院子里的一份子,别人都捐了钱,你为什么不捐?”
“为什么别人捐钱,我也要捐钱?这是什么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