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风卷残云,程北已是吃了个八九分饱。
侯团长看差不多了,便开始举杯喝酒,程北来者不拒,只要有人端杯敬酒,他都是一饮而尽。
原主的酒量本身就很好,至少一斤半白酒的量,程北服用了强体药剂之后,更是可以千杯不醉。
喝到最后,侯团长,王参谋长等人都喝的飘飘欲仙,只有程北的思维还清晰无比。
郑东方三人早就被喝到了桌子底下,呼呼睡的不省人事,但他们潜意识里知道今天食材的珍贵程度,愣是一口都没吐。
程北第二天六点仍旧准时起床,郑东方三人呼呼大睡,隔了一个房间都可以听到震耳欲聋的呼噜声。
这个时候,在团部的训练场上已经在热火朝天的训练了,踢正步的呼喝声,拼刺刀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。
程北来到训练场边上,竟是有些羡慕这些在训练的士兵。
“老班长,是不是怀念起以前每天早上起来训练的日子了。”
程北回头,看到王参谋睡眼惺忪的向他走来。
“起的挺早。”程北笑道,昨晚王参谋是最早喝醉的那一批。
“老班长,没想到一段时间没见,酒量大增,竟然一个人喝倒了一桌子的人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程北爽朗的大笑,然后对王参谋说道:“今儿个没事我们就往回赶了,回去还有五六天的行程。”
王参谋凑近了程北小声说道:“侯团长让我告诉你,一会他要下连队视察,这次去的是田家沟,让你也跟着去。”
程北一怔,随即有些纳闷。
自己已经退伍了,侯团长下连队为什么要带着自己。
王参谋却是挤眉弄眼,“老班长,侯团长对你可真好呀!真让我们羡慕。”
程北脑海中的记忆一闪,这才反应过来,田家沟在哈市的郊区,那里民风彪悍,经常出现两个村之间斗殴的情况。但田家沟还有一样东西非常出名,就是野味!
“王参谋,你是说田家沟有野味?”
“老班长你可猜对了,老冯正在田家沟带兵野训,前几天来电话,给侯团长准备了不少野味。侯团长说了,京城虽然能吃上商品粮,但肉却是有定量的,这点跟咱们部队没法比。”
程北点头赞同,原主在部队训练虽然苦,却从来没亏过嘴。
哪怕最困难那几年,山上的野味没少吃,野猪、野鸡、野兔、狍子、野蘑菇等等。
京城户口说起来好听,还有商品粮吃,但每个月只有几两肉的定量,连打牙祭都不够。
哈市这边跟中原的平原地带还不一样,这样靠山,山里的野味多,能吃的东西更多,最困难的那几年也没饿死多少人。
程北嘿嘿一笑,“那就晚一天走?我也跟着侯团长去田家沟打打牙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