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味、肉味和蒸大米饭的味道混合在一起，闻到的邻居都禁不住咽了下口水。
贾家，贾张氏正在切咸菜丝，锅里蒸着窝头，闻着飘来的肉味，嘴里禁不住开骂。
“天天在家吃肉，怎么不吃死你个小王八蛋！”
棒梗闻着空气中好闻的味道，鼻子不停地吸气。
“奶奶，我要吃肉！我也要吃肉！”
贾张氏摸了摸棒梗的头，“乖孙子，一会你妈就回来了，傻柱带回来剩菜里的肉，奶奶都挑给你吃！”
棒梗这才不情不愿的点头，每次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根本没有多少肉了，最多有几条肉丝，一点都不解馋。
两人刚说着话，秦淮如进屋，不过她的脸色不太好，两手空空。
“傻柱带回来的剩菜呢？”
“傻柱说今天食堂做的菜量有点少，中午一点都没剩。”
“什么？没有剩菜？那晚上咱们吃什么？”
秦淮如看了菜板上的咸菜丝一眼，“今晚凑合凑合吧，先吃这些。”
棒梗却是不愿意了，“不嘛不嘛！我要吃肉！我就要吃肉！”
没有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，贾张氏同样吃不下饭。
“我乖孙正是长身体的时候，咸菜丝怎么能行？程北那个小王八蛋回来了，正在家做肉呢，你去跟他接一盘子！”
秦淮如没想到自己婆婆竟然提出这个要求，程北刚刚搬来，两家根本没有交情，她根本开不了这个口。
“妈，这不太好吧？”
贾张氏一瞪眼，“有什么不好的！上次全院捐钱的事被他搅合黄了，他就该负责！”
“妈，我怎么开的了这个口呀！”秦淮如现在的年纪还不大，没有练就以后那般的厚脸皮。
“秦淮如，你就是个废物！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三个孩子啃窝头吃咸菜？”
“这......”秦淮如迟疑了。
“还不快去！”
秦淮如心一横，她对自己的长相身材非常有信心，大不了做出点牺牲，如果能换一个长期饭票也不亏。
程北是厂里的货车司机，每个月五十多块钱，对方愿意帮衬自己的话，哪里还用惦记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那点剩菜。
秦淮如拢了拢自己的头发，趁着贾张氏不注意，将衬衫第二个扣子也解开了。
然后，她出了屋门，一扭一扭的朝程北家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