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,我让你走了吗?你在那阴阳怪气的说什么呢?我是哪种人,你给我说清楚了,说不清楚不许走!”
傻柱也来脾气了,闻言停下脚步。
“傻柱也是你叫的?我跟你有那么熟吗?”
程北笑了,傻柱似乎很不服气呀,看来今天要给对方一个教训,不然猫啊狗啊的都敢在他面前咋咋呼呼。
“你觉得傻柱这个称呼还挺尊贵的?旁人还不让喊了?你就是95号院的一个笑话,以后会变成大笑话!”
“你说谁是笑话?”
“你一个轧钢厂食堂的厨子,从厂里带回来的菜从来没落到自己家!睁眼看看你亲妹妹都瘦成什么样了,一阵风都能刮倒,还说自己不是个笑话?”
傻柱的脸顿时红一阵白一阵,“我带回来的菜都给了秦姐,她们家五口人就靠秦姐一个人的工资养着,是咱们院的困难户,我做好事难道不应该吗?”
程北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鄙夷,这样的人简直没救了,怪不得被秦淮如吸了一辈子的血,临老却被棒梗觉得没有了利用价值,扔到了桥洞底下等死。
聋老太太在一大妈的搀扶下也来到了中院,她听说程北和傻柱起了冲突,唯恐傻柱吃了亏,紧赶慢赶的过来了。
刚进中院,便听到程北数落傻柱的话,不由自主的站住了脚。
她也不愿意看到秦淮如一家吸傻柱的血,但说了那么多一点作用都没有。
聋老太太倒是希望程北能给傻柱骂醒,然后找一个女人结婚,给她生一个重孙子。
“你愿意做好事,愿意做舔狗没人管,不要带上其他人就好!”说到这,程北都气笑了,差点被傻柱带到沟里,刚才明明说的不是这件事。
“傻柱,以后说话之前了解清楚再说,你信口开河让我很生气!”
“程北,别以为在运输科当个副队长就牛逼轰轰的,不就是一个开车的吗?我告诉你,以后少跟我妹说话,你配不上我妹!”
何雨水急的眼泪都掉下来了,急忙辩解,“哥,是我主动找程北哥说话,程北哥好心留我吃饭。”
傻柱哼了一声,却是一点都不相信。
何雨水继续说道:“哥,以后我的事你少管,我跟谁说话跟你没关系,别人能不能配得上我是我的事情,也跟你没关系!”
说完,不顾傻柱难看的脸色,哭着跑回家了。
傻柱将这一切都归咎到了程北的身上,望向对方的眼神充满了仇恨。
“程北,你到底给我妹灌什么迷魂汤了?以后你再跟我妹说话,小心我扒了你的皮!”
程北本以为今天的事就这么过去了,以后少跟何雨水说话,省的被傻柱赖上。
但傻柱竟然开口威胁他,好像自己以后不搭理何雨水是因为怕傻柱似得。
都是热血青年,谁能忍下这口气?
尤其程北的体质异于常人,傻柱这样的十个八个都未必近他的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