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被易中海安排人扶回了家,躺在床上哀嚎不止。
今天算是赔大了,他还是第一次在打架方面输给了院里的邻居,面子没有保住,牙齿也没有保住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实在找不到程北的麻烦,只能气呼呼的离开了,聋老太太同样如此,一大妈将她送回家。
闫埠贵意味深长的看了程北一眼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院里发生的一切他是乐于看见的,一大爷和二大爷接连吃瘪,对他这个三大爷的威望有好处。
平常他都被易中海和刘海中压了一头,今天终于让他看到了一些取而代之的希望。
只要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,闫埠贵不愿意得罪院里的人,今天的事情也间接证明正确性。
没有了热闹可看,邻居们都各回各家,准备洗漱睡觉了。
许大茂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,从小欺负他的傻柱出了那么大一个丑,可把他高兴坏了。
“程北兄弟,你真牛,能把傻柱打的这么惨,你还是第一个!”
何小龙也跟着说道:“是啊是啊,程哥,你太厉害了。”
程北笑呵呵的说道:“一个傻柱而已,是你们把他想的太厉害了。”
何小龙之前对程北是尊敬,现在又多了几分崇拜。
只是程北今天把傻柱给打了,一下子得罪了院里那么多人家,以后会不会被穿小鞋?
“程哥,一大爷,二大爷,老太太那边没事吧?以后不会找你麻烦吧?”
“放心吧小龙,有理咱怕啥?如果他们是聪明人,就不会找我的麻烦。”
许大茂闻言,咬着后槽牙说道:“程北兄弟说的没错,有理咱怕啥?过几天哥们儿捯饬几个下酒菜,咱哥俩喝几杯。”
程北不置可否,不疏远不亲近,是他跟许大茂的处事哲学。
“得,时间不早了,明儿个还上班,都回去睡觉吧。”
许大茂本来还想跟程北再套套近乎,闻言只能回家,何小龙也高兴的挥手告别。
两人离开后,程北也转身回家,刚刚还热闹非凡的中院,此时只剩下鸟鸣虫叫声。
家里已经被他收拾的干干净净,只是刚搬进来不久,家具什么的都没有,显得房子里空落落的。
尤其是安静的晚上,感觉稍微大声些说话都有回音。
晚上做的兔肉还剩下三分之一,花生米也没吃多少,只有土豆丝被吃光了。
沈星将兔肉、花生米和米饭放进了随身空间里,明天回来热一下就可以吃,省去了做饭的麻烦。
紧接着,他又打了一盆水准备洗漱,一会到床上看会书,困了可以直接睡。
刚洗漱完毕,脑海当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