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热的气息喷吐而出;
精致的面容也染上了几分不自然红晕。
【怎么....回事】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态,皇六花眼神迷离,她喘着粗气,一只手放在胸前。
傲人的弧度波涛汹涌。
秦渊望着其头上快要一出的阈值,嘴角泛起一丝笑意。
看来这魔轮眼,果然名不虚传。
只是稍稍催动,就唤醒了人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情语,甚至无限放大。
“你...你对我做了什么?!”
目光紧盯端坐在眼前的男人,皇六花急促呼吸,思绪一度陷入了混乱。
她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。
但内心的直觉告诉她,问题一定出在秦渊身上!
因为...自己的身体;
居然在可求眼前的这个男人?
且随着时间的持续,这种可望正愈发的严重!
内心构筑的层层防御迅速坍塌、破碎,在意识燃烧殆尽的最后一秒。
皇六花再也按耐不住心底的那股传来的悸动,起身朝着秦渊走去.....
……
从海底那深不可见的深渊,再到高山触不可及的顶峰。
秦渊如同一位热爱冒险的探险家般,不断地探入那神秘的未知领域。
呢喃不清的轻声;
好似一曲贝多芬的美妙乐章,不间断的奏响。
让窗外路过的小鸟都不由的驻足观望。
当一切归于平静;
现场.....
有的只是一片的狼藉,和一朵鲜红玫瑰,绽放在办公桌上。
“呼——”
高强度的体力劳累,让皇六花累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。
她半躺卧在沙发上,气喘吁吁的恢复着流失的体力。
同时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。
但看到办公桌上的斑斑血迹和一旁正在抽烟、满脸回味的秦渊时。
她又睡意全无,心神无比复杂。
自己的第一次,居然就这么白白的给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?
皇六花轻咬红唇,面漏几分不甘。
可从严格的角度上来说,却是她自己主动送上去的。
回想起后者那可怖的战斗力,以及自己数次飞上云端时的那种逾越。
皇六花的俏脸又止不住的发烫。
记忆里的自己,就好像可耻的档妇一样,不断地索求....
擦干眼角残存的泪水;
皇六花挣扎起身,传来的撕裂感让她倒抽一口凉气。
她狠狠的瞪了秦渊一眼。
这个可恶混蛋....
好几次,她都怀疑自己下一秒是不是要死了。
但那种死而复生的快感,让她又不经的吞颜动作。
算了;
强忍着疼痛收拾好身上的破损衣物后,皇六花一瘸一拐的回到办公桌的位置坐下。
她挥动钢笔,语气沙哑的同时,又带着几分冰冷:
“这件事,我不想有第二个人知道。”
“回到你的工作岗位去,教师办公室在C楼的二楼位置。”
她抬头看了一眼秦渊:“你负责的班级是E4班,上一任的主课老师刚离职不久。”
“剩下不懂的,去问兵藤老师,她是圣华的教导主任,和你同一个办公室。”
说完;
皇六花就毫不留情的下达了逐客令,表情冷淡地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只不过那微微颤抖的手臂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。
“还真是个表里不一的女人。”
见皇六花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工作中;
秦渊表情玩味的看了一眼垃圾桶内已经被撕烂的长筒吊带丝袜后;
拧熄烟头,神清气爽的走出了办公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