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画面再次袭来。
耳边不断传来激烈的轻语,视线中的画面也染上了一抹粉红光晕。
安娜跪在地上,痴の汉的偷看起了秦渊的授课教程。
“老师,这道题太难了,露易丝不会,您能不能慢点教呀?”
白云上,专注于数学难题的路易莎可怜巴巴的问道:“题目太难了,在这样下去的话,路易丝的脑袋会被知识过载的。”
“专心。”
秦渊手持教棍,面容严肃地矗立讲台前,督促她认真听讲。
考试之际,怎能分心?
“地板脏了,退抬高一点。”
“....嗨。”
炎炎夏日。
年久失修的饮水机不断滴落水珠,溅落在教室的地板上。
上前打水的女学生一看:“好烦,这饮水机怎么又坏了?”
“老师,快让人来修一下呀。”
安娜一边观看维修教程,一边自己动手,维修起了坏掉的龙头。
只不过由于这是她的第一次维修;
所以进度需要根据视线里的维修教程而定。
画面上;
全都是安娜从未见过的高级维修教程,自己动手清理的动作,甚至跟不上秦渊转换教程速度!
杂而不精。
很快,在这种激烈的课程转换下,以及安娜本人的手忙脚乱中。
这台年久失修的饮水机,进一步的崩坏了。
大量的水源四溅;
“不行了,已经到极限了。”
“这样的课程,实在是太难了,根本跟不上....”
望着湿漉漉的长裙;
安娜无力的瘫坐在地面上,额头满是汗珠。
热气不断吐出。
她知道,自己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修不好这台饮水机了。
只能任由潺潺的水流,顺着溪口肆意的流淌。
——
而在另一边。
秦渊的课程还在继续,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。
他手持教棍,专心致志的辅导路易莎的数学作业。
但由于是第二次学习这种高难度的方程组。
哪怕自己身为圣华现任的学生会主席,从小学习成绩就十分优异的路易莎。
在面对这种从未见过的方程组下,也是学的十分艰难。
只能笨拙跟着秦渊的辅导方向,被动的缓缓进行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哪怕身体已经十分疲惫;
持笔的动作也在微微晃抖,可路易莎还是在死死的咬着牙硬撑。
身为圣华的学生会会长,她绝不能在这里倒下!
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困难处境;
秦渊平缓动作,微笑着问:“怎么样,会长大人,需不需要休息一下?”
“还是说....今天的课程就到这了,下次继续?”
说完,他便准备抽身离开。
“不!”
路易莎咬着牙,丝丝禅境的打断道:“本....本会长才不需要休息,继续!”
“就你这点教学程度,呵呵,还,还不足以让本会长打退堂鼓!”
“嗯......”
“行吧~”
见路易莎还是一副不肯认输的样子;
没办法,秦渊只能拿出了更难的方程组来,进行更难的函数讲解,试图让她知难而退。
“听好了,这道题是由....”
果然。
在这样高超难度的攻势下;
路易莎很快就坚持不住,思绪因过量的知识点,而迅速的宕机、过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