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香、浩幽启、海空、程阮下了泰山派去了云塌弥干沙漠,烈阳炙烤着大地,而空中的颜色也是那么的明亮。
沙漠上深一步浅一步的脚印,还在那儿留下了四排的脚印。
“纪香长老、浩幽启长老,这禁空峰在哪里啊”!
“文献所说,应该在南方,我们向南走”!纪香说道。
南方一望无际的辽阔,并未看到任何的事物,并未看见有什么高耸的山峰。
“纪香姐,前面一望无际,没有任何的事物,禁空峰会在那儿吗”?
“文献所记就在那儿,我们向那儿走过去看看吧”!
“纪香长老,浩幽启长老,这南方一马平川,并未有高耸的物事,禁空峰真得在那儿吗”?
“应该不会有错的”!纪香言道。
四人拖着跋涉的腿,一步黄沙,一步炙阳的走着。而前方只是一片辽辽的开阔。步履蹒跚的向前面走着。
“纪香姐禁空峰真得在那儿吗”?
“对!一定在那儿”!
她们从清晨走到夕阳落山的黄昏,夕阳夕照的一缕热气,汇聚成一道青烟,燃起远方的白云,夕落的金黄,弥漫着沉沉不可挽怯的哀仇。
“纪香姐天黑下来了,我们点起篝火吧!晚上的沙漠是很冷的”!
“那行吧!那么有一段枯枝,你把它捡过来,今天晚上就拿这么作为篝火吧”!纪香指着前方那一段枯萎的小枝树。
“海空、程阮,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儿过夜了,去捡一些枯枝来,晚上也好搭起篝火”!浩幽启向海空和程阮言道。
夕阳一点点的下沉,让在这世间仅有的一缕微光也散去了,而篝火带给人们的希望,如圣火种的降世,给这世间带来一丝温暖。
四人围在篝火旁,火中的影子,在背后留下男女之别,而火焰中的霹啪声,爆竹着火焰中的不屈。四下背影的背影摇晃,“海空、程阮,你们是什么时候上的泰山,说说呗,发正闲着也是闲着”!纪香望向海空和程阮。
“我先说吧”!海空一言道。
“我是二十年前上山的,我本是一个农村的孩子,不知道大城市的繁华,也不懂得修真派功法的神奇,而掌门经过我们村时,看我投缘就收下了我,我就这样上了泰山派,一眨眼已过了二十几年了,但我还是要感谢掌门,让我进入这个神奇的世界,我觉得在这二十几年里,我似乎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人情冷暖,不一样的爱恨情仇”!海空说着说着就由感而发,说出了自己的感想。
“程阮你也说说呗”!纪香看向程阮。
“我与海空不同,我是自己上山拜师的,那时的我学了一些武艺,就觉得天下无敌了,上泰山拜挑战各位师兄”!
“那后来怎么样了”?浩幽启问道。
“后来吗……”!程阮用树枝拨弄了一下篝火。
“后来我自然被师兄们揍趴下了,像一个死狗一样”!程阮有些自嘲。
当时的程阮心高气胜,上了泰山派,就要挑战当时的大师兄问道。
“你们谁是这儿的大师兄啊!我程阮是来踢馆的,快快上来受死”!当时的程阮好不嚣张。
“你便是程阮”!问道走了出来。
“你也听过我的名字吗”?
“没听说过,但在我以后的记忆中,一定会有我打败一个狂妄无知的人——程阮”!
“你居然敢说我会败给你”,程阮指了一下自己,又指了一下问道。
“你认为自己很强吗?上来!我教你怎么做人”!问道向程阮掬了掬手,“上来”!
程阮走了上去,“你想教我怎么做人,我来教你怎么做个下人,呵呵!你只配做个下人”!
“我们不必做口舌之争了,动手吧”!问道退后一步。
“你先动手吧!我是主,你是客,我让你一招”!问道做了个请手之势。
“那我便不客气了”!程阮冲上前去,一个冲拳直逼问道面门。
问道脚下微微一侧,旋步,步掌直推程阮左腰,一掌落实,程阮直被击出三丈来远。
程阮一阵呲牙咧嘴,“好疼啊!你还真打啊”!
“你打我,不允我还手了吗”?问道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