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弟子冲下了山,手起刀落,落下的是屠刀,那何时再放下呢!
手落刀屠,倾刀之势也,望心何承,心无言怨恨涛天。
城民也不知为何本来守护他们的青城派竟然会对他们屠杀。
血红的染布,申飞的血!
屠刀落,旌葛落,血染溪头雪,暮照残地血痕流,破云迹……
在一间破旧的屋子里,一位母亲抱着一个孩子微缩在那儿瑟瑟发抖,幽悔踏步踢门而入。
幽悔眼角划过一丝留痕,无助,无依,无援,那伤痕累累的眼神像极了那时候的自己,那么孤独,那么无助。
猛然之间她似乎懂了,万物有情而天地无情,“也许该放下了,也许我该走了”!
幽悔慢慢的退出了屋子。
“大人!我们是否去下一个城”!傅倚海走过来问道。
“不了!回青城派”!
傅倚海自然不知所以,但也不好不听令“众弟子听令,回青城山”!傅倚海高叫了一声。
幽悔她们退回了青城山。
青山林林,绿粼粼,梦染青青,暮沉沉!
云起——云落!
燕鹊飞鸟渡绯霞,幽空林树寂无声。
幽悔她们回了青城派,“大人为何不再向前面推进呢”?傅倚海躬身而问。
“我的事还要你来过问吗”?幽悔横眼望向他。
“是!是!属下僭越了”!傅倚海躬身退下了。
“唉!纪香我该怎么对你呢”!幽悔坐在尊椅之上叹了一口气,“我应该如何对你呢”?
“纪香,纪香我有话问你”!幽悔自言了一句。
“你有何话问我”?纪香回答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