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脉异动,非毒非病。”他收回金针,沉声道,“似有外力吞噬战魄,反噬己身。若再强行催动,恐经脉尽断,肉身成冰。”
萧景行沉默。
识海中,系统界面悄然浮现一行小字:【战魄点消耗×1000,血脉负荷+1】。
他不动声色,只问:“可有缓解之法?”
孙思邈摇头,指尖残留一缕幽蓝药香。他收针时,那香气无意拂过萧景行左臂。
奇异的是,晶纹竟微微退散,痒痛稍减。
萧景行目光一闪,正欲追问,孙思邈却已合上药箱:“老夫无能,只能开一方温脉散,或可延缓一二。”
他走后,祠堂只剩萧景行一人。
他缓缓抬起左臂,晶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,像某种古老符文在皮肤上苏醒。他试着运转灵力,晶纹立刻蔓延一寸,剧痛钻心。
“代价……原来如此。”他低声自语。
就在这时,左耳玄冰髓忽然一震。
识海中,血色界面再度浮现,角落多出一行小字:【可吞噬散落残魂,进阶战将】。
他还没来得及细看,门外传来急促脚步。
“少主!”族人声音发抖,“典……典将军在后院,把三头耕牛当敌将砍了,还说要拿牛头换酒!”
萧景行揉了揉太阳穴,金丝折扇从袖中滑出,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本少爷这该死的魅力,”他叹气,“怎么连猛将都管不住酒瘾?”
他起身欲走,左臂晶纹却突然暴起,寒气顺经脉直冲心口。他脚步一滞,扶住门框,指尖在木门上划出三道冰痕。
后院方向,典韦的笑声穿透风雪:“主公!这牛头够大,能换十坛烈酒吧?”
萧景行咬牙,迈步前行。
每走一步,左臂晶纹便蔓延一分,寒意深入骨髓。
他刚拐过祠堂回廊,忽见典韦站在院中,双戟扛肩,酒葫芦晃荡。地上横着三具牛尸,头颅整齐摆成一排,血流成河。
“主公来了!”典韦咧嘴,血瞳闪亮,“你看,我替你清了牛患!”
萧景行刚要说话,典韦忽然抬手,将酒葫芦抛来。
他下意识接住。
葫芦口微启,一股腥烈酒气扑面,可就在那一瞬,他眼角余光瞥见葫芦内壁刻着极小的符文——那纹路,竟与他左臂晶纹同源。
他正欲细看,典韦已大步走来,一拍他肩膀:“走!喝酒去!今日杀得痛快,不醉不归!”
萧景行被他拽着前行,左臂寒意如蛇游走。
他低头,只见晶纹已爬至肘部,皮肤下隐隐有冰晶生成。
典韦的笑声在风雪中回荡。
“主公且看这厮头颅能换几坛烈酒!”他吼着,举起双戟,劈向夜空。
一道寒光闪过,半片屋檐轰然断裂。
萧景行抬头,只见碎瓦纷落,其中一片边缘,竟凝着一朵细小冰花,花瓣六瓣,形如瞳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