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门金锁,锁魂断命。”萧景行单膝跪地,战甲纹路已蔓延至肩胛,整条左臂再无法动弹,像一截凝固的黑色水晶。
血幕缓缓收拢,最后一缕毒雾被绞杀殆尽。
城头,族人欢呼如潮。
典韦扛着双戟走过来,酒葫芦轻轻晃了晃,低头看见地上一片染血的玉佩残片,弯腰捡起,塞进葫芦里。
“主公的酒,该换烈的了。”他咕哝。
赵云收枪入鞘,目光扫过阵眼处那滩混合血迹,眉头微皱。
城西废庙,玄奘立于断墙之后,袈裟下机关算盘自动拨动,三颗珠子接连跳起,落下时拼出“禁术·血祭八门”四字。
他抬手抚过禅杖,金属接缝无声滑动。
“以他人之血启阵为邪,以己之血燃阵为烈。”他低语,“以他人之命祭阵……是为君。”
他抬头,望向城楼上的身影。
萧景行正用金丝折扇轻敲太阳穴,嘴角带笑,像刚赢了场赌局。
玄奘收回目光,喃喃:“你走的这条路,没有回头。”
萧景行没听见他的话。
他只感觉到左臂战甲纹路彻底固化,像生了根。系统界面灰暗,战魄点归零,召唤栏沉寂。
但他笑了。
“命?”他自语,“本少爷的命,从来不是他们能算尽的。”
他抬手,想把折扇收进袖中,可左臂僵硬如铁,动弹不得。
扇子滑落,砸在阵眼残符上,溅起一缕血灰。
典韦走过来,拍了拍他肩膀:“主公,北门清了,但林家那帮毒修临死前,往地下埋了东西。”
“埋了什么?”
“不知道,但地底有脉动,像心跳。”
萧景行眯眼。
他忽然想起,昨夜破庙灰烬拼出的残符,指向的不只是乱坟岗。
还有地底。
他弯腰捡起折扇,用右臂夹紧,一步步走下城楼。
战甲摩擦地面,发出刺耳声响。
城南毒雾散尽处,地面裂开一道细缝,隐约可见其下埋着一块刻满符文的石板,边缘纹路,与萧家祖祠香案底板的拼接纹,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