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木兰一挥手,百名女将英魂齐声呐喊,光幕撑得更开。她回头看了眼萧景行,指了指侧道:“走那边,我爹以前挖煤时留的逃生道,虽然窄了点,但总比被埋成咸菜强。”
萧景行咬牙,一把扛起赵云,霍去病紧随其后,花木兰断后,百道英魂在后方列阵压阵。一行人刚冲进侧道,身后轰然巨响,整片矿洞彻底塌陷,尘烟如潮水般涌来,被玄奘的袈裟结界死死挡在外面。
侧道狭窄,仅容一人通过,岩壁湿滑,脚下碎石乱滚。萧景行背着赵云,走得踉跄,左臂的晶纹却越来越烫,裂纹如蛛网蔓延,从手背爬到肩头,像是随时会炸开。
“你这胳膊……”霍去病在他身后低声问。
“没事。”萧景行冷笑,“就是有点痒,想挠又不敢挠,跟小时候偷吃供果被祖宗托梦警告似的。”
“你还笑?”霍去病瞪眼。
“不笑难道哭?”萧景行敲了敲太阳穴,“本少爷这该死的魅力,靠的就是脸皮厚、心更大。”
花木兰走在最后,忽然停下脚步。她耳朵一动,像是听见了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霍去病回头。
“有人在唱……歌。”她皱眉。
众人一静。
断断续续的歌声从塌陷的矿洞深处传来,调子古怪,像是童谣,又像祭文,声音稚嫩,却带着一股子阴冷:
“景家儿,景家郎,
骨为桩,血为浆,
一百零八轮回转,
谁是主?谁是伥?”
萧景行脚步一顿,左臂晶纹猛地一跳。
花木兰抬手,百名女将英魂瞬间列阵,剑锋齐指矿洞方向。
“这歌……”霍去病喃喃,“怎么听着像在点名?”
“不是点名。”萧景行冷笑,“是报数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青铜锏在侧道岩壁上轻轻一敲,节奏三短一长,与之前引地下水的暗号一模一样。
敲完,他抬头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看来有人忘了关广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