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合十,嘴唇未动,却有一道低沉梵音自胸腔震荡而出:
“南无喝啰怛那,哆啰夜耶……”
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竟是完整诵出《大日如来咒》第九重!
音波化作金盾,迎向雷柱。紫雷撞上金盾,竟如雪遇沸汤,瞬间消融!
雷云停滞,第三道雷消散于无形。
系统界面猛然刷新:
【进化完成】
【献祭豁免】
【可同时召唤五将】
【战魄点获取效率+50%】
萧景行喘着粗气,左臂晶纹只剩三成,隐隐发黑,像是被雷火烧过。他踉跄着站起,看向玄奘。
佛子双目金光渐隐,眼皮一垂,再度陷入沉睡,袈裟上的机关算盘咔咔轻响两声,归于寂静。
“佛子……”萧景行走过去,伸手扶住他摇晃的身躯,低声,“这次……算我欠你的。”
典韦挠了挠头,酒葫芦上裂开一道细缝,酒香溢出,却被雷气一激,瞬间蒸发。他咧嘴:“主公,我这葫芦……怕是以后只能装凉白开了。”
“装什么不重要。”萧景行冷笑,“重要的是,你这脑袋终于知道听谁的了。”
霍去病虚影重新凝聚,汗血马虚影黯淡了许多,却仍昂首嘶鸣。他抱拳:“主公突破,我等战魂亦受滋养,值得。”
赵云收枪入鞘,指尖还在滴血,却只淡淡道:“三息已过,你做到了。”
萧景行转身,目光落在宇文拓身上。
那人仍跪在残幡顶端,六瓣瞳孔黯淡,手中玉佩早已粉碎,只剩一缕血丝缠在指尖。
“你输了。”萧景行一步步走来,青铜锏拖地,发出刺耳的scraping声。
宇文拓抬头,嘴角抽搐:“你……你以为这就完了?雷劫只是开始……天门将启,你挡不住——”
“挡不住?”萧景行冷笑,抬脚踩上他肩膀,将他狠狠按倒在地,“上次你说了三遍‘不可能’,这次你连‘我才是操控者’都说不出口了。”
他俯身,盯着那分裂的瞳孔:“下次见面,我不再需要三息——我要你跪着,把说明书一页页念给我听。”
典韦扛戟走来,咧嘴:“主公,这人现在能换酒不?”
“不能。”萧景行甩袖,“太晦气,酒坊掌柜见了都得烧香。”
霍去病提醒:“主公,林清雪尚在昏迷,需尽快安置。”
萧景行回头,玄奘已靠在残破的幡旗边,林清雪躺在他身旁,眉心血漩已止,银铃碎片散落一地。
他走过去,蹲下,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,又看了眼玄奘沉睡的脸。
“佛子,你这次救场,比上次念经管用多了。”他低声道,“等你醒来,本少爷请你喝三年陈的桂花酿——要是你还记得喝的话。”
赵云走来,低声道:“主公,雷劫虽止,但左臂伤势不可轻视。”
萧景行活动了下左臂,晶纹碎裂处传来阵阵刺痛,像是有细针在扎。他咧嘴:“没事,本少爷这身子骨,向来是越打越结实。”
他抬头望天,雷云已散,露出一角青空。
系统界面静静悬浮,五道将影虚位中,已有三人亮起。还剩两个空位,在幽幽闪烁。
“五将……”他喃喃,“本少爷的牌面,终于要凑齐了?”
典韦扛着双戟,酒葫芦晃荡:“主公,等下个召唤的,可得是个能喝酒的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萧景行收起折扇,轻敲太阳穴,“说不定是个戒酒的和尚。”
话音未落,玄奘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