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硬来。”萧景行将青铜锏递过去，“我给你加点料。”
战魄点涌入锏身，锏尖泛起金光，萧景行一锏拍在禹王槊上，碎片共鸣，幽蓝光纹顺着槊身蔓延。
“这感觉……”李存孝握紧槊柄，眼神清明，“像听见有人在喊‘王不过霸’。”
“别听。”萧景行沉声，“你要是疯了，我可没酒给你醒神。”
李存孝咧嘴一笑，扛槊就冲。
龙骨察觉威胁，龙尾横扫，黑水掀起巨浪。霍去病低喝一声，策马迎上，汗血马嘶鸣，前蹄猛踏浪头，硬生生将龙尾压下三寸。
赵云枪出如电，三枪连刺，逼得龙首偏转。典韦怒吼一声，酒葫芦炸开，黑气凝成锁链，缠住龙骨双角，奋力往后拉。
“李存孝——上！”
李存孝脚尖一点地面，借力腾空，禹王槊高举，直扑龙首。
寒息扑面，他皮肤瞬间结冰，手臂僵硬，可脚步没停。三步踏空，跃上龙角基部，槊尖对准裂缝，猛力下砸！
轰！
龙角崩裂，一块青铜甲片飞出，萧景行纵身一抓，稳稳接住。甲片入手沉重，表面刻着古老战纹，隐隐与禹王槊碎片共鸣。
“得手！”霍去病大笑。
可就在这时，李存孝站在龙首，突然浑身一震，双目泛红，禹王槊上的幽蓝光纹疯狂闪烁。
“不好！”萧景行脸色一变，“王不过霸要发作了！”
李存孝仰头怒吼，战魄点失控溢出，整个人被墨色战魂包裹，禹王槊暴涨三倍，一槊扫出，竟不分敌我，直劈赵云！
“拦住他！”萧景行闪身挡在赵云前，青铜锏横架。
铛——！
巨力撞来，萧景行左臂剧痛，晶体纹路又往上窜了一寸，差点跪地。
典韦怒吼一声，酒葫芦黑气全开，化作巨掌拍向李存孝后背。霍去病策马冲撞，汗血马硬抗一槊，马身炸开血花，却死死顶住。
“李存孝！醒醒！”萧景行咬牙，战魄点疯狂涌入青铜锏，锏身金光暴涨，一锏砸在李存孝肩头。
“呃啊——！”李存孝惨叫，墨色战魂碎裂，双膝跪地，禹王槊插进龙骨缝隙。
他喘着粗气，眼神逐渐恢复清明：“主公……我……我没伤到兄弟吧？”
“没死就行。”萧景行收锏，瞥了眼花木兰，“你那情蛊，现在什么感觉？”
花木兰靠在石壁上，指尖抚过心口，忽然轻笑：“有点痒……像有人在心里唱歌。”
“唱歌？”霍去病皱眉，“什么歌？”
她嘴唇微动，哼出两句：“敕勒川，阴山下……”
声音清亮，可眼神却渐渐迷离，指尖无意识在地面划出银铃形状的纹路。
萧景行心头一紧，正要说话，忽觉手中甲片微微发烫，表面战纹竟开始流动，缓缓拼出四个古字——
“刑天……战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