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未来。”花木兰盯着画面,“是过去。别人试过的路。”
“萧何的笔记。”萧景行盯着最后一幕——一个和他长得七分像的男人,站在神将冢顶,将自己心脏挖出,塞进天门锁孔。
“第108次灭世计划失败。”那男人笑着写下这句话,然后化作灰烬。
“所以系统不是奖励。”林清雪声音发颤,“是考场。”
“考什么?”李存孝问。
“考谁肯死。”萧景行盯着那副残甲,“十将归位,不是为了打天魔。是为了凑够分量,让一个人能踩着我们上去。”
耳坠里的典韦忽然笑了:“主公,你早该想到的。我哪是什么猛将?我就是你心里那股‘老子宁可死也不认输’的劲儿具象化了。”
“霍去病呢?”花木兰低声问。
“是‘明知不可为而为之’。”
“李存孝?”
“纯粹的‘不服’。”
“那你呢?”她看向萧景行。
“我?”他笑了,“我是那个非得把所有人都救回来的傻子。”
密室突然安静。
残甲缓缓拼合,浮现出最后一行字:**“登神者,需自愿为阶。”**
“所以萧何不是创造者。”林清雪明白了,“他是上一任考生。他失败了,就变成守门人,继续筛选。”
“挺会转嫁压力。”萧景行活动了下手腕,晶石化已经蔓延到指尖,“那这届考生,答不答题?”
“你真打算上?”李存孝盯着他。
“不然呢?”他反问,“让你们上?你们连实体都没有,死了就真没了。”
“可你上了,也得死。”花木兰握紧剑。
“但寒城能活。”他看向林清雪,“你爹能醒,矿工能治,陈虎的仇能报。玄奘也不用非得变成猴子。”
他伸手,将护心镜按上胸口。
咔。
晶石化纹路与战甲纹路瞬间咬合,剧痛让他单膝跪地。
“本少爷这该死的魅力,”他喘着气,“连阎王都舍不得收。”
残甲一片片贴合,左臂甲、腰带、肩铠……每接上一块,他眼前就闪过一段画面——
典韦在雪地里给他雕木虎,霍去病蹲在药炉前记药方,花木兰把战袍剪成棉衣,李存孝扛着他从火场冲出……
“你们……都是真的?”他喃喃。
“我们从不曾真正活着。”典韦的声音从战甲深处传来,“但我们为你活过。”
最后一片头盔扣上瞬间,密室轰然震动。
墙上所有轮回画面同时碎裂,只留下一行新字:**“考生萧景行,通过初试。”**
“初试?”萧景行抬头。
“后面还有九关。”林清雪看着银铃,“而你,才刚穿上鞋。”
他笑了,抬手摸了摸头盔,指尖划过面甲裂痕。
“那就走着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