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海,你今天的举动实在太鲁莽了。”聋老太太走到床边坐下说道。
易中海和傻柱在一旁坐着,手里夹着烟抽着。
一大妈搀扶着老太太,抱怨道:“还不是因为贾家的事,
要是贾张氏和贾东旭没贪图周枫的房子,这两天也不会闹成这般模样。”
“头发长见识短,懂什么!”易中海呵斥了一大妈一句。
一大妈撇了撇嘴,不再言语。
聋老太太抬手往下按了按:“中海,我清楚你把贾东旭当成了养老的依靠,
不想让他受委屈,凡事都想着贾家,但这两件事你做得确实不太妥当。
你想给刚进院子的那个姓周的年轻人一个教训,前提是得抓住他的把柄才行啊。”
“老人家,这周枫最近事事都跟我作对,
要是治不住他,我在院子里可就没什么威望可言了。”易中海说道。
聋老太太用拐杖轻轻点了点易中海,语重心长地说:
“中海啊,你怎么比我这老婆子还不明事理呢?
你今天召开这个全院大会,本身就是个错误。
这两天发生的事我也听说了,根源在于贾张氏和傻柱的过错,
你今天把这事拿到全院大会上来说,这不是给周枫送把柄吗?”
“奶奶,怎么就成我的错了?我可没耍流氓,是周枫冤枉我!”傻柱梗着脖子辩解道。
聋老太太用拐杖轻轻敲了一下傻柱:“还敢顶嘴!”
没再理会这个傻柱子,随后对易中海说:“连陈队长和王主任都已经对这事下了结论,你还拿到大会上去说。
要不是我这老婆子及时出面,你这么多年积攒的名声,今天差点就毁于一旦了。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满脸苦涩地说:“我本来想让刘海中在全院大会上杀杀周枫的威风,
可那个没用的家伙,被周枫两句话就堵得说不出话来,我只能亲自出面了。
真没想到这周枫这么能言善辩。”
聋老太太思索着说:“以后尽量别去招惹周枫那小子,他最后跟我说的话,你们也听见了吧?”
易中海和傻柱一起点了点头。
“他说你好我好大家好,要是他真这么想,也不会动手打人了。”
傻柱撇了撇嘴,现在脸还疼着呢。
“不对,他的意思是,他无父无母在院里住着,
希望大家都平安无事,但后面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来。”聋老太太严肃地说。
“奶奶,是什么话啊?”傻柱问道。
“你们要是不让我好过,那大家就都别想好过。”
“嘶——”
易中海几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心里想着这小子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来。
“周枫这小子不简单,你们尽量别去招惹他。”
聋老太太挥了挥手说,“老婆子我累了,你们回去吧。”
“奶奶,那我总不能白挨打吧?”傻柱委屈地说。
聋老太太转身躺在炕上,不再说话。
易中海几人见聋老太太又装聋作哑,没办法,只好各自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