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月依言闭上眼睛,手微微颤抖着,将裹在身上的衣物轻轻放到了腿上。
周萍悄悄瞥了周枫一眼,发现他眼神清亮,手掌轻轻一翻,手里就多出了几根银针。
他的手腕快速地抖动了几下。
几根银针在阳光下闪过一丝光亮,瞬间就刺入了檀中穴、玉堂穴、乳根穴等几个穴位。
钱月只觉得一股酸胀的感觉从尾椎骨一直蔓延到天灵盖。
“您忍一下。”周枫突然握住她的右手,在中冲穴扎了一针,还挤出了几颗血珠。
钱月刚想喊疼,却突然觉得胸口像是被移开了一块大石头,就连呼吸都带着槐花的清香。
周萍蹲在地上,看到钱月乳晕周围出现的青紫淤斑,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感叹道:“真是造孽啊,这得是憋了多大的火气!”
周枫右手一挥,几根银针瞬间就不见了踪影。
刚才周枫施针的时候,周萍已经觉得够神奇的了,而这收针的动作,更是让她满脸惊讶。
“钱姐,把衣服穿上吧。”周枫转过身坐在办公桌上,拿起钢笔在纸上写着药方。
钱月连忙穿好衣服,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,忍不住流下了眼泪。
这半个多月来,她喂奶的时候疼得厉害,夜里起来用毛巾热敷,用梳子背刮,疼得实在受不了,只能咬着被角哭。
此刻胸口这种轻松的感觉,就像是三伏天喝了冰镇的酸梅汤一样,舒服极了。
“太感谢您了,周医生,真是太谢谢您了。”钱月满是感激地说道。
“钱姐,您拿着这个方子去取药,吃三天就能彻底痊愈了。”周枫摆了摆手,表示不用客气。
钱月感激地接过药方,点了点头。
把周萍和钱月送走之后,周枫躺在沙发上闭目休息。
给这两个女人看病,比揍傻柱一顿还要累。
周枫下班后骑着自行车去买了些排骨,还买了一只鸡。
那时候的排骨比猪肉还要便宜,因为没什么肥肉,没多少油水,买的人不多。
明天后天不上班,正好可以和秦淮茹小喝几杯。
走到大门口的时候,周枫看到三大爷闫埠贵在门口等着。
“周枫,下班啦?买了鸡啊?怎么还买排骨呢,没什么肉,也没什么营养。”闫埠贵咽了咽口水,对周枫说道。
“三大爷,您这又是提前下班了吧?”周枫笑着调侃道。
闫埠贵慌张地看了看四周,连忙摆手解释:“这话可不能这么说,下午没我的课,就早点回来了。”
“三大爷那儿还有一瓶好酒,晚上让你三大妈把你买的这鸡和排骨做了,咱们喝点?”
“你三大妈的做菜手艺可是相当棒的。”
闫埠贵扶了扶眼镜,眼睛盯着肉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