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厂长,这就是你说的周医生?”站在病床前的中年男子眼神疑惑地问杨卫国。
杨卫国点了点头,拉着男子走到一旁:“他是周国强的儿子,一直在乡下,最近才来京城,现在是轧钢厂的厂医。”
杨卫国简单跟中年男子说了说周枫的情况和医术。
“这就是周国强的儿子?”男子上下打量着周枫,喉结动了动,“我爸在病房里躺了两天,天坛、协和、同仁医院的专家都会诊过了。就算他是周国强的儿子,这么年轻,能比得上医院的专家吗?”
显然,他对这么年轻的周枫不信任。不过有周国强这层关系在,反正自己父亲也已经这样了,各大医院的医生都没什么好办法,让周枫看看也无妨。
而周枫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,这哪里是心梗,明明是脑梗,一群酒囊饭袋。
想到这里,他突然一愣,苦笑着摇了摇头,忘了现在是1953年,这个时候医学技术还很落后,古医术也几乎都没落了。
一直到70年以后,医疗水平才进入快速发展的阶段。
杨卫国和中年男子走到周枫身前,中年男子伸出手:“你好,我叫李建民,病人是我父亲。杨厂长既然推荐了你,你就给我爸看看吧。”
这时,老人的主治医生听到后,不满地说:“李主任,你就指望这个年轻小子给李老治病?这不是破罐子破摔嘛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李主任,一定要三思啊。”
天坛医院的院长李兴国脸色凝重地看向李建民:“小子,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医术怎么样,但看他的年纪,应该还需要历练历练。这可不是开玩笑的,我跟你父亲认识这么多年,不能眼看着出问题。”
李建民看了看旁边一脸淡然的周枫,扭头苦笑着对李兴国反问道:“李叔,那你们现在有什么好办法吗?”
李兴国顿时说不出话来,现在确实没什么好办法,只能维持着一口气。
“没有好办法,就让周小友看看吧,万一……”李建民红着眼眶低声说。
周枫对于众人的反应并没有什么意见,毕竟自己的年龄摆在那里。
“这位老人的病,我能治。”周枫淡淡地说。
周枫的一句话让众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周小友,你真能治我爸的病?”李建民激动地抓着周枫的胳膊问道。
周枫点了点头。
主治医生王有德一脸不屑地说:“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,你知道你面前的都是些什么人吗?”
“这位是天坛医院的院长,这位是同仁医院的内科专家教授,这位是仁和医院的内科专家。”
“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,竟然敢说大话。”
周枫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人,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厌烦: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的道理你不懂吗?你看不了的病,只能说明你无能,连心梗和脑梗都能判断错,真不知道你有什么脸在我面前嚣张。”
“你……”王有德刚想反驳,就被李兴国拉住了。
“小友,你说李老得的是脑梗?”李兴国满脸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