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有斥候连滚带爬闯入，甲胄上的雪水混着血水在青砖上洇出深色痕迹：
“大首领！耶律部、萧部、慕容部……全被大周骑兵端了！”
酒碗“哐当”落地，完颜阿骨打猛地拍案而起，腰间的弯刀瞬间出鞘：
“贾珩小儿敢尔！”
他身后的十大猛将同时拔刀，寒光映得整个祭天坛一片惨白。
“传令下去，各部立刻回防！”完颜阿骨打怒吼着跨上战马，“本首领亲率三万铁骑，去会会这位镇北侯！”
可他们刚冲出都城，就见西方天际腾起滚滚浓烟——那是拓跋部的方向。冉闵的长枪挑着拓跋部首领的首级，正率队与杨再兴汇合，沿途收拢的女真降兵已达五千余人。
“将军，完颜部主力来了！”
亲卫指着远处黑压压的骑兵阵喊道。贾珩勒住马缰，望远镜里，完颜阿骨打的鎏金狼头盔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
“让降兵在前开路，重甲营居中，弓箭队殿后！”
贾珩长剑前指，
“杨再兴左翼，李存孝右翼，冉闵随我正面迎敌！”
女真铁骑的冲锋如决堤洪水，完颜阿骨打的弯刀划出银色弧线，第一个冲破降兵阵列。
可当他的刀锋砍在大周骑兵的铠甲上时，只留下一串火星——那些铠甲上的细密纹路竟能卸去大半力道。
“是妖法！”
女真兵中响起惊呼。裴元庆的双锤早已等候多时，他迎着完颜阿骨打的刀锋猛砸下去，两柄兵器相撞的巨响震得双方战马人立而起。
完颜阿骨打虎口发麻，踉跄着后退三步，这才看清眼前的少年竟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宝马，双锤上的寒光比自己的弯刀更甚。
“小娃娃敢挡我路！”完颜阿骨打怒吼着再次冲锋，却见裴元庆突然调转马头，身后的重甲营如墙推进，长枪组成的铁林瞬间刺穿了前排女真兵的胸膛。
此时杨再兴的左翼已绕至敌后，银枪舞动如飞，专挑马腿下手。
倒地的战马绊倒后续冲锋的骑兵，阵型顿时大乱。
李存孝的朴刀则像收割麦子般劈砍着溃散的女真兵，刀光闪过之处，总有几颗头颅滚落在地。
冉闵的弓箭队射出的火箭掠过半空，落在女真骑兵阵中燃起熊熊大火。那些浸过烈酒的箭矢粘在皮甲上，烧得女真兵惨叫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