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缓缓行驶在马路上,如今几人已经走出大理城有两三里路,罗送未言,两女也未问。
等又前行几里路,木婉清还是忍不住询问道:“罗大哥,你昨天所说秘密是?”
罗送停下马车,随后带着几人来到外面,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,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套桌椅,然后拿出一些瓜果,招呼几人坐下,然后一一沏上茶水。
最后才缓缓说道:“我今天所说,你们知道即可,于自己相关的你们可以找当事人问,其他辛密不可外传”
见他如此说,小丫头有些好奇道;“说了会怎样?”
“说了会死很多人,皇室辛密传于天下,你是怕大理段氏刀锋不利?”听到罗送话中的寒意,面前两个脑袋赶紧点头。
罗送想了一下,说道:“自大理建国以来,遇到过两次叛乱,而第二次叛乱尤为严重,段氏差点被灭,当时的段延庆是大理的太子,他是那场政变的幸存者,不过他的情况你们也见过,武功被废,四肢断绝,容貌近毁”
说道这里他喝了口茶,然后继续道:“后来高智升平叛,拥立段寿辉为帝,之后又是段正明继位,这中间都是些全力斗争便不多说,而这中间段延庆未死成了一个乞丐,他在天龙寺外于一位特殊人物有了交集,之后就成了现在的四大恶人”
“婉清你的师傅让你刺杀刀白凤,有没有想过为什么?”
木婉清也不知道,摇摇头说道:“师傅只说她是我们的仇人”
罗送叹气:“秦红棉不告诉你,是因为这其中牵扯到一个男人,也就是你的亲身父亲,大理镇南王段正淳”
“你说段正淳是我父亲,这不可能,师傅说我父母早就死了”她像是大受打击,高声反驳道。
见她情绪激动,罗送赶紧对着小丫头使眼色,关键时候钟灵也是靠谱,她拍着木婉清的背部,轻声安慰道:
“木姐姐,这里面肯定有些误会,你先别激动,罗哥哥都会告诉你的”
木婉清过了会才平复情绪,说道:“所以你阻止我,是因为知道我是段正淳的女儿,那刀白凤就是我娘?”
罗送点点头又摇摇头,把两女都给看懵了,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,他也没有卖关子,解释着:
“你的确是段正淳的女儿,不过刀白凤却不是你的母亲,而是另有其人”
“是谁?”木婉清也是激动的抓住罗送的手掌,对着罗送也没有动作,反而握住了那双纤细的小手,知道接下的消息必定更加让她震撼。
“这人你认识,正是你的师傅秦红棉”等到他说完,感受着那双颤动的小手,罗送知道它的主人此时一定十分震惊,主动用力的握着,像是要帮她平复心情。
自己的师傅从小就说她没有父母,全心培养她就是为了找仇人报仇,木婉清以为这些仇人便是她杀父杀母仇人,可如今有人告诉她其实父母都还活着,而那个教导她的人居然就是自己的母亲,自己的人生如同木偶一样被母亲牵引着。
最重要的是自己这十八年来过的都是虚假的生活,自己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费,这换任何一人都是要癫狂的。
眼见木婉清神情已经有些不对劲了,罗送果断出手,点在她的后颈上,让她昏迷过去,小丫头也是担忧的看着